地跳起来,将她按倒在床上,眯着眼睛思考了一阵,好像在斟酌从哪儿开始下嘴。
茵吓得毛都竖起来了:“喂喂,开玩笑而已啦。”
黑加仑眼中闪着野兽一样的精光:“我不觉得是玩笑。”
茵眨眨眼,决定告诉他做人要有远见:“当然啦,如果你觉得人肉你也吃,这是你的自由,但是你也要想,把我吃了,你下一顿就没得吃了,这不是很不划算吗?而且你想想你的食量,我这么瘦,就算连骨头吃下去也不管饱的对不对?”
黑加仑木着脸:“所以?”
“所以起来啦,明天带你到前面的因加特城去吃,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吃多少吃多少。”茵笑嘻嘻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你确定?”黑加仑万年不变的脸上似乎被她戳出了笑意。
“当然,不看我是谁。”茵胸有成竹地。
黑加仑眼眸沉沉地看了她一会儿,乖乖地从她身上爬下去。茵刚为不用成他的夜宵松了口气,就听他淡淡地说:“茵?伽罗,塞来路公国第一魔气双修世家――伽罗家的千金小姐,人称百无一用的花瓶。”
花瓶一词一出口,茵立刻想起了害得自己背井离乡的珍妮,顿时暴走:“谁告诉你我是个花瓶!”
黑加仑似笑非笑地回到地铺上,翻身躺下:“你该高兴被称之为花瓶,至少证明说这句话的人嫉妒你的美貌。”
嫉妒……美貌?
茵一头黑线,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把这个词和她摆在一起过:“你觉得我有美貌可言?”
“谁知道呢。”黑加仑含糊不清地回答了一句,接着便再没发出一点动静。
第二天一早茵谢过了这家的主人,拎着自家奴隶上路了。因加特是南方五城之一,规模不亚于克鲁泽要塞――
“所以一定会有很多美味的餐馆,你就等着吃就好了。”茵信心满满地如是保证。
黑加仑昨晚像是没睡好,一脸犯困的表情跟在她身后,听她打听了鉴定所的街区号,又问明了方向,然后兴高采烈地回来对他说:“看来我们的运气比想象中更好,因加特城有五家鉴定所。”
“魔核只有一块。”黑加仑好心地提醒。
“谁告诉你我要卖魔核啦,”茵笑嘻嘻地挽着他的胳膊,拖着他跑起来,“走吧走吧,好吃的在等我们。”
不一会儿工夫就来到了第一家鉴定所――银冠鸟,茵敲开了门,笑容可掬地掏出魔核:“打扰了,我来卖点东西。”理所当然被请进了大厅。
银冠鸟的鉴定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用放大镜仔细察看了那块魔核的成色后,漫不经心地开了个价:“五枚金币。”
“才给这么点啊,至少也值十枚金币吧?”茵皱着眉头道。
老人用手帕擦着放大镜,轻慢地说:“最多给你六枚金币,嫌少可以去别的鉴定所,不过我保证不会比我开的价更高。”
茵神情沮丧地低头想了想,然后又问:“那这样好不好,这块魔核我就不卖金币了,我们俩从昨天起就饿着肚子,你找一家餐馆,管一顿饭,魔核就归你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