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惊呼“小露你干嘛去?”她啪的一声摔门而去,玉满楼勃然大怒,举手摔了手中狼毫,账目,“放肆,你去哪?”
玉满楼疾步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就见她青着脸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拉着白玉的袖口,扭捏了半天,最终下定决心问道:“姐姐快说,茅厕再那?”
两人随即呆愣,白玉噗哧一声笑了,涨红着脸向玉满楼福了福身子:“公子,白玉去去就回。”玉满楼心底闷笑,却面若寒霜,一甩袖进去。
“你啊!怎么不在公子出恭的时候解决呢!”白玉喋喋不休埋怨着同一句话。若是跟她说,今个公子一下午都没有起身,她会信吗?反正韩露自己都不信,但二公子真就一动没动,韩露有些怀疑他有病。
舒舒服服排出生理垃圾,她伸着懒腰起身。“好了没啊!那头还有事情要做呢!”
“好了。”韩露推门出来,单臂邀请,“姐姐可要去?”
白玉想起她刚才模样就忍不住想笑,狠点了她额头,“下次不能如此莽撞了。”
“啥?还有下次,那妹妹可真就不用活了,直接膀胱迸裂牺牲,墓碑上还得写上因憋尿致死。”韩露一屁股坐在树桩子上,一席话白玉听得半懂不懂,却觉得十分好笑,出来便跟她讨论何为膀胱,韩露想了想,很生动的指了指她下腹部,道:“淬沣。”
“啥?猪才有淬沣呢!”逗得白玉大笑追着喊打,“好你个臭丫头,敢骂姐姐是猪?”
“猪咋啦?猪也会拉屎撒尿啊?”韩露大笑逃跑,被白玉连威胁带恐吓,硬拉了过来,拍了两下后背,这才问起屋里可与公子聊天,可赐了名字,韩露皆是摇头,白玉面色凭空多了几分喜色,安慰她过几日公子便想起给她赐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