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就这么不明白我呢?你认为就那几个人能留住我们,只是不想在南镇被通缉罢了,你先配合一下,我会想办法让南家给你道歉的”叶寒传音道。
张晓珊沒有再回话,她相信叶寒,叶寒就是她的一切,跟在士兵的身后,走出牢房,叶寒可就沒有那么好的待遇了,被两个士兵从后边押着,身体向前弯折跟在张晓珊的后面。
“自作自受!”张晓珊回过头來白了他一眼,随即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南家大厅,南龚雄一脸威严的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南铁的母亲。
“孩儿给爹爹,娘亲请安!”南龚雄答应了南铁的请求,南铁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将张晓珊从牢里带出來,马上就來这里了。
“快起來!”坐在南龚雄身边的妇人,自然是心疼儿子,快速的走下來,将他扶起。
“还不快谢谢你爹!”妇人向南铁使了个眼色。
“谢谢爹爹的成全,那女子我给带來了”南铁拍了两下手掌,两个士兵将张晓珊给带了上來。
张晓珊站在大厅中央,收敛身上的气息,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看得让人心疼。
“给姑娘赐坐!”南龚雄看张晓珊,脸上虽然沒有欣喜,但很平静,心里猜想应该是南铁说服了她,心里也一阵高兴,难得他能看上一个女子,想与之成婚的,这也了却了南龚雄的一桩心事。
“姑娘哪里人士!”南龚雄语气很轻,张晓珊那副惹人疼爱的样子,生怕声音大了,吓到了她。
“小女子从金碧來,身上盘缠用光了,幸好碰到南公子,给了钱让我的同伴回去了,南宫子人很好,小女子对他也是一件倾心”张晓珊一边说着,心里一边在吐,为了配合叶寒,她只好这么说了。
“这样啊!那你愿意嫁给他吗?”沒等南龚雄开口,妇人插话问道,一脸的笑容,一脸的慈祥。
“我愿意,能嫁进南府是我的荣幸”张晓珊低着头,心底却将叶寒咒了一万遍。
“好,好,好!”妇人走下來,一脸微笑的望着张晓珊,心里很欣慰,南铁在外面的所作所为,她最清楚,现在根本就沒有姑娘敢嫁进门,张晓珊如此温柔体贴,如此的较弱文静,妇人一眼就喜欢上了。
“來人啊!带这个姑娘下去休息,给她安排府里最好的房间,送上最好的衣服!”南龚雄声音中透着喜悦。
“谢将军”张晓珊微微行了一礼,在她看來,南龚雄的为人应该还比较正直,可怜是真么就生出一个这么沒出息的儿子。
大厅的屋顶上,一骗瓦被揭开,叶寒一袭白衣,手捂着嘴巴,脸憋得通红。
两个士兵押着他去荒郊的路上,就被他轻松的解决了,之后,他就一直潜伏在屋顶上,刚刚张晓珊的表演,他可乐得笑死死了。
之所以让张晓珊演这么一出戏,其实叶寒心里早就有了周详的计划,初來南镇,人生地不熟的,他想控制南家,來对付巫门,毕竟,你修为再高,双拳也难敌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