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玲儿用帕子仔细的帮我拭了泪。我心知,以后来洛阳的可能是少之又少了,哥哥如此说也是在安慰我,却也领了他的情,对他点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哭。
到了客栈,直接到了李景琛早就定下的房间,玲儿开了一个包袱,是我们今晚可能会用的东西,正要服侍我洗漱,李景琛进了房,对小敏和玲儿说,“你们先下去,无事传唤先不要进来,我与小姐有话要说。”
玲儿点点头,扶我到桌子边坐下,又在我与李景琛面前放了茶水,带着小敏出去了。
我抬着眼睛,看着坐在我面前的李景琛,直到这会儿,才能好好的看看这位不是亲哥哥的亲哥哥。其实,他也是长得英俊潇洒,连日的疲劳奔波让他的眼睛充满血丝,后背也有些稍稍的佝偻,但,并不影响他的拔然风资。身上的白袍稍稍有些灰尘,脚上的鞋子也有些脏污,见我看着他,略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脚,我笑了,眼泪却随着笑意扩散。
“哥哥,你辛苦了,这些日子,哥哥也担心坏了吧?又东奔西走的找我,不辞辛苦。原本我听杨大哥说哥哥从京城赶来,日夜兼程也要今日晚间方能到达洛阳,哥哥却是午间就到了,想来路上怕是不曾休息过吧?”
李景琛摇了摇头,“哥哥不辛苦,只要能找到妹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是,让妹妹受苦了,都是哥哥思考不周,才让妹妹有此劫难。待回了京城,我就去王府,辞去王府的事务,专心在家打理生意,照顾妹妹,原本我前也是去了王府辞掉事务的,只王爷说让我安心先找到妹妹再说,我一想,妹妹沓无消息,说不定还得借着王府的势力去寻,才没有坚持辞去,只告了假的。”
我一听,急忙制止,“哥哥不用如此,男儿家的终以事业为重,妹妹如何能做如此不懂事之人,哥哥,这不是让晴如难受吗?”
李景琛自嘲的笑笑,“如何事业为重,身为长兄,连自己的妹子都不能护得周全,还说什么事业为重。当初,娘亲走的时候,千般叮咛,叫我护着妹妹长大,不要叫你给人欺负了去。娘亲那般信任于我,而我,却因为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离了你那么远,致你长途投亲,还被逼跳崖,陪着小心周全别人。一想到这里,哥哥的心里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如今,你还跟哥哥讲什么‘事业为重’。”
我心疼的拍了拍他的手,“哥哥不必如此自责,原本也不是哥哥的错,只是,我们都没有那防人之心,才会遭了别人的算计,所幸有惊无险,妹妹这不是好好的吗?且,经此一事,妹妹已不是那个娇娇弱弱的妹妹,只能躲在哥哥的羽翼下求得保护,妹妹长大了,也能保护自己了,这难道不是件好事吗?哥哥更该放心才是。”
顿了顿,又接着说,“且,我听梅书说,咱们娘亲多年前就预着妹妹有此一劫,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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