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了个四仰八叉,刹不住身子,竟还向山坡下面滚去。我闭上眼,心里一阵哀嚎:看吧,乐极生悲了吧。
没有预期中的疼痛,倒像是摔在谁怀里了,我睁开眼,眼睛直接跌进一双漆黑的眸子里,眉梢含春,嘴角含笑,这鼻子,从没见过如此挺直的笔直,韩国人做得出这种鼻子吗?真是鼻如管玉了,不知道摸上去的感觉会是怎样……
“小姐,在下的鼻子摸起来感觉如何?”一阵戏谑的男声响起。
我一惊,赶忙从他怀里跳出来,闹了个大红脸,想着想着,手竟然真的摸上去了,这下糗大了,“呃,谢谢你,对不起……”我嗫嚅道。
“你说什么?抬起头来!”他的声音真好听,还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抬就抬,不就摸了下鼻子吗?大不了,呃,大不了什么?难道给他摸回来?我红着脸抬起头,
“啊,是你?!”
竟然是昨天在兰字间里吃火锅的那个穿白袍的人!
“哦,原来是你,怎么,今天不用做生意吗?”他也笑着问道,显然,他也认出我来。
我摇摇头,说道:“我并不常在那里的,只是暂时借住,待找到家人就离开的。”我也不知道我在解释什么,总之,并不愿意他误会什么。
他点点头,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问下去,停了一会儿,又问道:
“姑娘刚刚说‘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倒说出了梅的节气,后面一句刚才没听得很清楚,是怎样的一句?”
我笑笑,渐渐的镇定下来,答道:“是‘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他笑望着我,“姑娘好才情,如此梅雪相映,确实是,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了。
我摇摇头,刚要说话,玲儿急赤赤的冲下来:“小姐,小姐,摔到哪了?快给玲儿瞧瞧。”拉着我上上下下的打量,又前前后后的仔细看着。
我拍拍玲儿的说:“没有,没有摔着,磕着碰着也没有,是这位……”
“呃,请问恩人高姓大名,家住何方,待小女子返家后定让人去府上感谢。”我转过头,问道。
他笑笑:“叫我宇文就好,在下亦只是随人来访洛阳,谢不谢的话就免了,真要谢,姑娘如此美好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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