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机智胆识,定会遭人暗算了去了。”
我立在一旁未作声。林老爷想了一会儿,又说,
“谢不谢的话就不说了,外道了,我只问你一句,你若方便,就告诉我,如若不方便,也不用为难。”
我点点头,“林老爷,您请问,若是晴如知道的,定不会隐瞒林老爷。”
“是这样的,先前在那驿站,车子陷进泥泞里,大家子人都想不出法子来,你只蹲在那里瞧了一瞧,就想出个木板铺稻草的点子,竟也帮着车子顺利拔出来,我问你时,你只说看人家如此做过有心记下了,晴如丫头,你有所不知,我这车子,是我运重货的专用,是专门花重金请匠人做的,虽不敢说只此一间,但也绝不是路上随便就能看到的,所以,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法子的吗?”林老爷紧盯着我,问道。
我“嘿嘿”傻笑,这个,叫我怎么回答?想了一想,对林老爷说:“不瞒林老爷,晴如是在书上看到的,先时在家,时间多得无处打发,晴如亦不爱那女工书画,单爱看各类杂书,家中兄长宠我,收集了各类书籍给我打发时间,其中就有一本各式匠人的笔记,记到了您用的这种车子,并这类车子在行驶或使用中碰到的一些问题,晴如看到您车子下边那个轴承,就立时想到了,因此顺带的解决了车陷泥泞的问题,实则是凑了巧了。”
林老爷舒了眉,似乎是信了我的话,笑着对说我,“想不到,晴如丫头倒是博览群书了,这还罢了,最重要的是还能学以致用,这就很不简单了,以后有时间,定多找你聊聊天。你回去吧,好好休息,今天就不用赶路了,明天再启程。对了,你以后就带跟你今天收下的那个丫头跟我乘一车吧,这天寒地冻的,两上姑娘家,莫要冻坏喽。”
我想了想,自己倒是无所谓,看玲儿刚褪了烧,若是再受了风寒再要复发那可就严重了,就对着林老爷福了一下,“如此,晴如谢谢林老爷了。”
说着,退了出去,自去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玲儿已经醒了,正呆呆的坐在床沿上,看我进来,起身迎上来,待来到面前,双腿一弯,竟是要跪下去。
我一惊,连忙的扶起她,问道:“玲儿,怎么了,有话好好说,跪什么?”
玲儿噙着泪花儿,一抽一噎的答道,“得亏了小姐善心,玲儿的爹爹才有了处安置,又蒙小姐收留玲儿,如此大恩,玲儿不知道如何感谢小姐才是。”
原来是为了这个,我略放下心来,跟玲儿说:“别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话了,相见即是缘份,你既是跟了我,就跟我的亲人一样了,此后,只安心的跟我一处笑闹玩耍,旁的事别想了。对了,你多大了?”
玲儿答:“十七了。”
“哦,倒比我长一岁,此后就是姐妹相称了,看你身子单薄,竟像是比我小了些,看来要好好补补,浆养身子了。”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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