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已干,有的地方鲜血汩汩外流,看得我心里一阵一阵的发颤,虽然实习的时候见多了病患,可这样的外伤已经是相当严重的了,真不敢相信他是怎样的带着伤爬上这二楼的。虽见到这样的伤让我心惊,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却使我迅速的冷静下来,
“趴到床上去吧,这样站着失血更快,也不方便上药。”他倒顺从,直接越过我,趴到床上,“这么大的伤口,必须得消毒,不然会发炎,感染了就糟了,可这时候上哪去找消炎的药品呢?对了,酒精!酒精?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酒精?或者烧酒也可以啊?”我急得直转。
“你是要烧酒吗?我腰间有个皮袋,里面还剩着些烧酒。”那人听着我自言自语,接话道。
我一听,赶忙从他腰间解个皮袋子,果然里面还有些烧酒,想着也释然了,估计他就是靠着这烧酒坚持到现在的,对他说:“你最好拿下你的蒙面,不然趴着你也不好呼吸,放心,我不会跟人讲你来过的。”
他揭下蒙面,我一看,竟是今天在客栈外撞我的那个人,那么那些人最后没追着他喽?此刻也不便多问,也难怪他知道睡在外面的是两个丫头了,想必他是早就认出我了,也不多想,救人要紧,就又对他说:“现在我先用烧酒帮你清洗伤口,洗完伤口后才能上药,然后,我需要用针线帮你把伤口缝起来,不然会一直流血,你也终将因为失血过多而......明天,你还得找药馆去看看,我这里没有消除炎症的药品,防伤口感染。”
也不等他说话,我又轻轻的走到外间拿出包袱翻出针线,又在桌上拿了两个茶杯进来。
将烧酒分别倒进两个茶杯里,又把针线放在其中一个茶杯中,没有干净的棉布,我只得学着从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将中衣的下摆撕下来一块,用另外一个茶杯中的烧酒蘸湿,“我先帮你消毒,会很痛,你忍住了。”那人一直看我着做这些,并不说话,见我说话,也只是点点头看着我。
我拿起蘸了烧酒的棉布,开始清洗伤口,只那烧酒一沾上伤口,那人就低呼一声,再没了声响,我抬头一看,竟是痛晕了过去。唉,我倒是知道那华佗的“麻沸散”的配方,从前闲闲的时候也看过几部中医方面的书,只是现在一时半会的也没办法找那些草药,他现在痛晕了倒也还好,不然等下缝伤口的时候会更痛。
我细细的用烧酒擦洗着伤口,看着那外翻的皮肉,心里阵阵发紧,又将那干涸了的血迹一点点拭去,擦洗干净后,均匀的撒上药粉,然后拿起针线挽了个结,认真的缝起来,虽然这么大一个伤口,留下伤疤是难免的了,但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我相信都有颗爱美之心,所以尽量帮他缝得平整,如此除了这长长的一道疤,倒不用担心伤好后伤疤处皮肤褶皱,高低不平了。
处理完伤口,我试了试他的鼻息,稳定悠长,应该是睡着了,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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