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苛刻到舞忧说的那种地步,雨凝狐疑的看着他,舞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娘,娘虽不在宫中生活过,但对于后妃的要求不会这么苛刻这点还是知道的。
我……我……
恩?
因为……我怀孕了……舞忧在雨凝面前,宛然就是个孩子样,搅着手指,忸怩道。
你说什么!怀孕!你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雨凝压低声音,以你的体质,怎么可能会怀孕?!
我……我不知道,反正是呆子说的,他不会骗我的。
呆子?
就是安陵冥烨啦!
雨凝沉默,依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坐在她右手边的儿子,接受儿子喜欢上同性已经很挑战她的极限了,现在她还要接受儿子怀孕的事实,雨凝有些头疼,揉揉胀/疼的额角,抿紧双唇。
娘?
你先别说话,让我缓缓……
舞忧闻言乖乖闭嘴。
半炷香之后,雨凝抬头看着坐在旁边的露出无辜表情的儿子,长叹了一口气,心道,罢了,罢了,自己当初犯下的过错,已经险些改变了儿子的一生,为他取名舞忧,亦是希望他能一声无忧,现在,只要儿子是幸福的,她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呢?
几个月了?
恩?舞忧闻言抬头望向母亲,表示不解。
孩子,几个月了?
四个多月了……
胡闹!雨凝一拍桌子,下了舞忧一跳,全身都不自觉的绷紧了,也难怪,以前虽然母亲对他多有纵容,但马起脸来还是挺吓人的,你不知道怀孕前几个月是最危险的么?还到处乱跑,动了胎气怎么办?等会儿回房,我让陈叔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哦。
走吧,随娘回房。
恩……舞忧起身扶着母亲,朝内堂走去。
雨凝转身喊道,陈叔。
诶,夫人,何事?
去请城西的郑大夫。
夫人哪里不舒服么?
不是,是给小姐瞧瞧。
小姐?
放心,不是什么大病,快去吧。对了,顺便派人告知老爷、大小姐,舞儿回来了,让厨房准备一下,晚上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是。
恩。雨凝应声,转身同舞忧回房了。
……
大夫查看的结果,大小均安,雨凝这才松了口气,想到儿子舟车劳顿,便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则张罗晚饭去了。
晚上,一家四口聚在一起,却不如预想中的其乐融融。花仲仪也不如以往那般固执了,再说,舞忧贵为当朝皇后,他也不敢造次,至于扬名,像了父亲个十足十,在舞忧面前,也唯唯诺诺的,说话都不敢大声了,只有母亲和姐姐和他亲密的聊着天。
晚饭过后,花仲仪拉着儿子查账去了,关照下人好好照顾舞忧,又嘱咐舞忧好好休息之后,便和小儿子去书房了,留下他和母亲、姐姐三人,好好说说话,母子三人在花厅聊了好一阵,雨凝有些不支,让丫鬟扶着去休息了,舞忧和兰盈则去舞忧以前的房间了。
舞忧的房间自从他走之后,雨凝还嘱咐人时常打扫着,有时还会亲自清洁,借以怀念儿子,是以房间一直保持原样,十分整洁。
姐姐,我走了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舞忧着下人看茶之后,便和兰盈坐在屋内的桌旁品茗,没来由的说了一句,充满歉意。
舞儿说的什么话,该感谢的是我才对,是你牺牲了自己,保全了这个家的完整。前些年我嫁到了莫家,也只能寻着日子才能回来看看娘,说到底也是不孝啊~
姐姐言重了,照顾娘亲固然重要,可也不能不顾自己的终身幸福啊!对你我怎么样,我可是看在眼里的,姐姐本就不该错过此等的好夫婿。
舞儿,怎么好端端的扯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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