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击的人,听见那句离开,哽了一下,离开?
舞忧知道对方是被自己的去留不定弄怕了,嘀咕道,当然不是那个‘离开’,只是回延嘉嘛,真是个呆子。
闻言,心中悬起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与舞忧击掌三声为誓。
……
翌日清晨,舞忧便混在亲卫中,随大军向潼肖关进发了。七日后,大军顺利抵达潼肖关,前脚刚到目的地,后脚宁国三皇子商情的请柬就送到了安陵冥烨手里,约他第二天辰时在潼肖关外的十里亭相见。
这商情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望着冥烨手里的烫金请柬,舞忧问出了众人心里的疑惑。
不管是卖的什么药,太子万万不能去!就在大家都在纳闷,一个小小的亲卫,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意发言的同时,站在队列里的人,出列抱拳劝阻道,此人正是新任的军事-----大司马之子宦青。
大司空之子钟离望天、大司马之子宦青、尚书令之子耿乐三人,可是出了名的延嘉三少,平时没少欺负人,以往卢玄就深受三人欺凌,可自从卢定邦过世之后,卢玄像是变了个人,在三人又一次的挑衅之时,奋起反抗,扭打做一团,真是不打不相识,四人竟在一顿拳脚之后,成了好朋友,延嘉三少就这样变成了延嘉四少,其中的玄机,原来的三人没少帮着宣传。
几个人虽然平时浪荡惯了,说到底脑袋还是十分受用的,要不然,“作恶”这许多年,还不早被父母提回家训斥去了,可惜没有用在正途上。这次的军师之职还是宦青的父亲向皇帝讨来的,毕竟跟着太子出来,又是文职,既是文职不很危险,又能得到锻炼。宦青为人虽是不羁,但关键时刻,还是不会拖后腿的,是以听见敌对方邀请己方主帅,马上站出来反对应邀。
元帅,军师说的在理,此次相邀,去不得~一位从军多年的随行副将附和道。
然而居于帐内主位的人只是听着各人发表见解,也不做出评判。
宦青听命。冥烨突然的一句话,让陷入讨论的局面回复平静。
下官在。宦青上前应道。
冥烨继续,军师同两位副将留守营中,本帅决定赴约。
元帅!
元帅三思!
元帅三思!
顿时惊呼、不解声四起。
我意已决,你们不必规劝了。
谁知紧接着,众人纷纷跪在了冥烨脚下,请他收回成命,毕竟一军的主帅一旦深陷险境,对行军布阵十分不利,更别说这个主帅同时还是国家未来的国君了。
各位可否听小人一言?头戴亲卫的头盔,舞忧低着头抱拳上前问道。
不远处跪着的副将不悦,小小一个亲卫,竟如此狂妄,双指指着舞忧,喝道,你是何等身份,这里岂有你置喙的余地,小小一个卫兵,还不速速退下。
舞忧没有反驳,倒是冥烨开口了,你说。
副将脸上一红,他刚呵斥完,主帅就让他说,这不明摆着打他的嘴巴么?一时哑了声。众人见冥烨发话了,也都静下来听听这个小兵到底有何高见!
舞忧瞪了冥烨一眼,心道,还不都是你,作出决定也不说清楚,闹得众人不可开交。
保主帅周全固然重要,但这在众目睽睽之下送进来的请柬,如果不应邀,潼肖关的臣民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