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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真道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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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轻点!见舞忧被那么粗鲁的对待,伯渊不依了,推开捻夕,上前为舞忧盖好被子,小心的整理着衣襟。

    渊。

    看着舞忧,身边的人唤了一声,伯渊下意识的转过头,恩……冰凉的唇带来的是炽热情感的宣泄,奋力的推拒,奈何不能动对方分毫,最后还是对方主动退开的。

    余光瞥到床上的人,伯渊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红得滴血,猝不及防的给了捻夕一耳光。

    身为蓬兰的储君,又是独子,捻夕自小就是受惯了疼宠的,被这么突然来一下,直接愣住了。

    你打我?晃神的问了一句,不带丝毫怒气。

    被自己的举动惊了一下的伯渊,看着自己的右手,也十分无措,谁……谁让你不分场合胡来的……被小自己那么多的人调戏,伯渊无地自容,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在捻夕面前,像足了女子,越想越觉得不对,我是男子,又比你大,你这样……这样……简直是顽劣不堪!伯渊一拂袖,呵斥道。

    看着伯渊吃瘪的样子,捻夕欢喜非常,抚过下唇,痞笑道,你说自己比我大,怎么还越发像个雏儿?

    你!

    我们要是还在这儿打情骂俏,恐怕会吵醒你的宝贝哦……看伯渊还想说些什么,捻夕适时打断。

    啊!伯渊轻呼一声,才反应过来房间里还有“别人”,将捻夕推出门,小心关上房门,到别处理论去了。

    两个深陷情感漩涡的人没有察觉,床上的那人,在伯渊关门的瞬间,睁开了双眼。

    一直和捻夕“将经论道”,伯渊一时倒是顾及不到舞忧了,到了晚膳时分,才有内侍前来禀报。

    什么!舞儿房里没人?!

    是的,奴婢敲门的时候,门没关好,进去才发现公子不见了,桌上只留了张字条。说着,内侍将字条呈上。

    一把夺过字条,伯渊丝毫不顾及内侍探寻的眼神。

    咳~你先下去吧。

    啊~是,是,奴婢告退。

    他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就知道瞎担心,和我爹爹差不多。伯渊看到字条后明显松了口气的动作,捻夕多少猜到几分了,抚上对方的面颊,宠溺道。

    伯渊尴尬的别过头,慌道,你干什么!还有人在。

    哦?渊的意思是,没有人的时候,就让我为所欲为咯?

    别胡闹。久而久之的,将捻夕的行为完全理解为小孩子对一种东西的执着,伯渊总是不当回事,尽管一直躲着他,但打心眼里,根本就不相信那个小恶魔会爱上自己。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胡闹了?捻夕亲近,执起伯渊的手腕,发出魅惑的嗓音道,我明明是在表达想独占你的欲望~说完,还暧昧的舔了一下伯渊的耳廓。

    酥麻的感觉激得伯渊心尖一颤,赶紧躲开,太子别戏耍伯渊了……

    等我哪天真的是在戏耍你的时候,看你怎么哭!负气般甩下一句,捻夕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捻夕的出现,侵入他的人生,有了他,他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舞忧,伯渊不知道自己以往的理解是不是自欺欺人,他不敢承认,也不想去试探,他明明是爱着舞忧的,现在又挂心捻夕,到底算什么!

    迦叶寺

    安陵施主已然离去,花施主前来,所为何事啊?面对舞忧的“变心”,忘道直觉其中必有隐情,但,万般皆是缘,说不得,说不得,有时候,在一起,也未必是好事。

    我与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大师为何以为我一定是来看他的~舞忧转过头,倔道。

    忘道不想戳破那层薄弱的面具,放下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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