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得这么明显,他还有兴致逛什么花园,简直有病。
冥烨何尝心里好受,不说舞忧是要和以前的倾慕者独处,就是寻常男子,作为恋人的安陵冥烨心里也不舒服,但是,那是舞忧的意愿,他不想也不能拒绝,为他创造机会,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捻夕没有发觉,自己此时对伯渊的态度,俨然就像是在以恋人的身份在吃醋,平时的冷静睿智全没了,像个毛头小子似的乱想,也只有在这时,才像是他这个年龄应有的表现。
感觉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角,捻夕气呼呼回过身,怒道,干嘛?
伯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中透着恳求。
四人保持三个坐着一个站着的姿势足足半盏茶时间,保持沉默,最后,受不了伯渊的眼神,捻夕妥协了。
好啦好啦,本太子带你去看个够!瞪了伯渊、舞忧两眼,捻夕气冲冲出门去了。
冥烨朝伯渊点点头,瞄了舞忧一眼,跟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舞忧、伯渊二人,遣退了内侍、宫女,伯渊正视舞忧,问道,舞儿,什么事?在这个关头,伯渊不会傻到以为舞忧是想和他叙旧才要求两人独处。
扑通一声,舞忧跪到伯渊面前。
舞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什么难处就直说,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尽力。伯渊被舞忧的举动吓了一跳,想扶起跪着的人,奈何自己不济,根本移动不了那人分毫。
舞忧低着头,低沉的声音传出,大哥让舞忧跪着说吧,我让你帮的忙保不准会让大哥受到伤害,可是没有办法,非这么做不可。
舞忧往常都是称呼伯渊为渊哥哥的,此时称呼他为大哥,看来接下来说的事情真的是……
见舞忧执意如此,又情绪低沉,伯渊所幸不扶他了,坐到椅上,那你说吧。
我想让大哥陪我演一场戏。
演戏?
让大哥当舞忧的恋人,一起在烨面前演一场戏……像是在陈述事不关己的事情,舞忧一扫之前低沉的声音,平静无比。
不行。不待人说完,伯渊拒绝道,到底是何事让你非想出这种方法不可?我知道你和佛狸两情相悦,为什么要骗他,假装移情别恋?从自己口中说出两人相恋,伯渊奇怪,心里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难受,时间正是冲淡一切的良药啊!
……舞忧沉默了,像是不想告诉伯渊原因,又像是在想该怎么和对方说。
舞忧长吸一口气,似是下定决心般,我偷看了烨传回延嘉的信。
忆起自己堵截鹰戈偷看书信的情景,舞忧心中一痛,那人爱他至此,让他怎当得起,让他如何忍心携着他共赴黄泉!
信上说了什么?
他没有用飞鸽传书,而是直接派了鹰戈带着信回去……伯渊多少猜到几分了,他让皇上另觅储君……他要留在这儿陪我度过最后的日子,然后……然后……舞忧哽咽,已经没有勇气说出最后的话,伯渊了然。
你是想让佛狸死心。不是询问,说到这里,如果还不知道舞忧的用意,也称不上是苦恋过他的人了,佛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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