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后便顺理成章留宿宫中,等到第二日早朝过后,就匆匆到奉天殿求见安陵嗣了,还神神秘秘的让他屏退闲杂人等,安陵嗣想她身为白马公的千金,应该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便也没有多说什么,依她所言,屏退众人,只余下自己和她二人,安陵嗣没想到,伯珊接下来说的,竟是关于太子安陵冥烨和准太子妃的事……
你说的都是真的?听了伯珊的陈述,安陵嗣不敢相信,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居然是男人,还被自己钦点赐婚,这……这……简直荒唐!不相信儿子会欺骗自己,并且面上亦不能做得太明显,便再度确认道。
伯珊突然跪下,竖起手掌,发誓道,伯珊今日对皇上所言,如有半句虚假,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恩……虽然你口口声声说准太子妃是男子,但朕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朕会找太子问清楚的,你先回去,待查明真相,朕会好好赏赐你的。
臣女不要什么赏赐,只希望皇上和太子不要被奸人欺骗,坏了北禄的法纪。伯珊依旧跪着,大义凛然道。
好了,你的忠心朕已知晓,先回去吧。安陵嗣一拂长袖,赶人。
臣女告退。伯珊听安陵嗣口气有些不耐烦了,便起身,躬身退了出去,这次直接告到了皇帝这里,看花舞忧那个贱人如何开脱,就算有太子包庇,但欺君之罪又岂是能轻易被饶恕的……
哼,花舞忧,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这回怎么死!坐在皇帝安排的轿中,伯珊眼中恨意尽显,心道。
待伯珊走后,安陵嗣独自在殿内想了一阵,步出殿门,本想去找冥烨问个清楚,又想到那赐婚之事是真道对自己提的,欺瞒自己想必也少不了他的“功劳”。
真道师傅呢?
听小荔子说,在药庐呢~内侍总管上前一步,禀道。
你们留在这儿,朕自己去。安陵嗣举步欲走,见后面跟着的众人,吩咐道。
是。众人依言退了回去,想来又是皇上和那人闹别扭了,每次吵架,皇上都不让他们跟着,也不知道和那人说了什么,吵得再凶,皇上独自去找他之后,第二日又会和好如初,哎……皇上对那人可说是用情至深了,扔下众人独自去找,还不知要怎么讨好认错呢,嘻……
安陵嗣到了药庐,推开门,环视四周,没找着人。
真道。唤了一声,没人回答,安陵嗣步入药庐,往堆积着药草的地方巡视,想来有几次就是真道被埋在药草深处,最后还是自己翻出来的。
真道。安陵嗣试着又唤了一声,吱呀~,右后方传来响声,安陵嗣循声走了过去,果然药草微微动了一下,弯腰扒开药草,果见真道手里拿着药草,左右闻闻,蹙眉念叨着。
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东西,成功引得那人抬头望向自己。
嗣,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事要问你。将真道拉出来,安陵嗣严肃道。
怎么了?
怎么了!方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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