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却滴酒不沾,结果递过来的酒杯,一仰头,酒便下了肚。
如此,酒过三巡之后,看着舞忧无力得趴到了桌上,轻轻推了推他,唤道,小公子?公子?许久不见回应,水月吟扯了扯嘴角,整整衣衫,起身从容步出酒楼,消失在街角……
呵~你加诸在伯渊身上的痛,我要让你和安陵冥烨百倍、千倍奉还!
……
舞忧醉倒在乘月楼,躲在暗处的人一直观察着,直到过了一个时辰,在确认舞忧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之后,才从窗户飞身进入酒楼,丢了锭银子在桌上,扛着醉倒的人,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太子,公子回来了。
恩。冥烨一顿,继续抄写佛经。
傍晚发生的事情,时刻刺激着他,看书已经完全不能让自己平静了,想起以前真道给他的佛经,冥烨便拿了出来,一遍一遍得抄写,借以平复心情。
内侍禀告之后,没有退出的意思,冥烨察觉,问道,还有何事?
公子喝醉了……内侍小心翼翼回答。
命人好生伺候。
是。
下去吧。
待内侍退出去之后,一道黑影闪入殿内,跪在冥烨面前。
见主子没有出声,鹰戈禀道,公子出宫后,去了乘月楼买醉,中途出现了一个女子,像是故人,公子与她喝了几杯,便醉倒了。
名为鹰戈的男子正是安陵冥烨的暗卫,是安陵嗣命凤箫、夜无亲自调教后赐给他的,考虑到冥烨自身功夫不差,所以就只指派了一名近身暗卫,这也是为了日后冥烨即位做准备。
女子?冥烨停笔,问道。
是的,属下仔细观察过,那女子不会武功,与公子共饮时也没机会做手脚。
恩。冥烨本来还怀疑舞忧何时在延嘉有朋友的,但现在人平安回来了,想来应该无碍,便没有追究下去了。
声音刚落,知道主人没有什么吩咐,人便消失了。
冥烨继续抄写佛经,直至午夜才停笔,悄声来到舞忧窗前,看着他安然的睡颜许久,没有叫醒床上的人,默默离去了。
第二天,冥烨处理完政务,回麟徳宫用膳,顺便看看昨天醉酒的人,刚进宫门,内侍就迎了上来,一脸的欲言又止。
恭迎太子~内侍强装镇定,躬身行礼,来人,传膳!
人怎么样了?冥烨面色如常进去,边走边脱下朝服外披,递给侍女,随口问道。
不用明说,能混到来麟徳宫当内侍总管,自然知道冥烨问的是谁,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前人问过之后,四周保持了很久的平静。
说。知道事有蹊跷,冥烨厉声问道,说着改道往偏殿而去。
是……是,今早奴婢让人送醒酒汤给公子,去了几次,都不见人应门,太子回来前不久,奴婢还亲自去看过,还是没人答应,所以……所以……内侍紧跟冥烨,边疾步跟随,边解释着。
冷冷看了内侍一眼,吓得对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呼太子饶命!
来到舞忧房门前,冥烨试着敲门,唤道,舞儿,开门,我是冥烨,舞儿?见久久无人答应,就算是和自己赌气,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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