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29
舞忧、真道一行,出了延嘉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庸临关,马力竭而亡后,便运功前行,终于在第二天黎明前赶到。
来者何人?营口士兵阻挡二人进入。
真道亮出玉佩,守卫惶恐下跪,顾不得许多,真道拉住舞忧就往安陵冥烨的营帐疾步而去。
元帅,你听老夫一言,先把盔甲脱下来吧,您背后的伤口这样裹着,会发脓溃烂的!服侍冥烨喝完药,军医不死心,还在劝他休息。
无需多言,退下吧!
元帅……
退下!冥烨的声音依旧冰冷,让人不敢靠近,也只有医者才本着仁义之人劝诫了。
哎……军医佝偻着背,缕着胡须,摇头出了营帐,刚撩开帐帘出来就看见迎面走来的真道二人。
您可来了!军医迎上去,激动的道,快去劝劝元帅吧,哎……老夫已经尽力了。
听见军医说什么尽力了,舞忧心里一个咯噔,什么叫尽力了,好像里面的人已经危在旦夕了一样,舞忧丢下真道,冲进营帐。
冥烨!望向睡塌,空的!环视一周,才看见冥烨端坐在案几旁,正在处理公务,除了脸色苍白些外,哪里有什么病危之像,舞忧忍不住在心里咒骂,真是个庸医!
哎呀呀,五儿,你急什么,那小子命硬,死不了的……真道撩开帐帘进来,边走边道。
里面的两人相对无言,一个坐着没动,一个站着不动……
愣着干嘛,坐啊!
你怎么来了?
再不来,再不来恐怕师傅我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走到冥烨身边,真道就麻利得开始扒衣服。
真道!你干什么!冥烨丢开公文,一把抓住了真道的手。
干什么?治伤啊,依照暗卫信上说的,你的伤到现在可还没好。
不用。抓住真道的手不放,冥烨沉声道。
五儿,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朝依旧站着不动的舞忧说道,后者才反应过来,急忙过去。
怎……怎么做?
给我拉住他的手,我来扒衣服……真道看了看舞忧,又看了看被冥烨抓住的手,示意道。
舞忧抓住冥烨手的那刻,两人内心都猛地一震,像是窜过了什么异样的感觉,四目对上,两人都愣愣不动了,舞忧的手就这么轻轻搭在冥烨的手腕上,真道见两人的反应,嘴角含笑,一会儿便继续行动起来。
待两人反应过来,迅速放开手时,帐内早已只剩他们两人了。由于冥烨穿的是元帅特有的软甲,因此比较好脱,真道麻利得脱掉软甲,扒开里衣给他上好药后,就识趣的出去了……两人分开始的动作有点大,扯动了冥烨背后的伤,弄得他皱紧了眉头,忍着疼。
你怎么样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才远离他的舞忧见状立马上前询问道。
无碍。
……那……那就好。听到回答,舞忧软下身,坐在了案几的另一边。
你……
你……
沉默片刻,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舞忧低着头,嗫嚅道。
安静了一会儿,冥烨抬起头,问道,为何同他一起来了?渊他……冥烨其实想问舞忧怎么会丢下伯渊来边关,但又不好开口。
我担心你。看着冥烨,舞忧真切道。
放开膝盖上的手纠紧了衣襟,冥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不恨我?我们……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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