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倔道。
安陵冥烨不再回答,只是默默的杵在那儿,舞忧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了,有什么不对就喜欢闷着不说话,让人完全无法理解,懒得搭理他,舞忧便独自抹起药来……
那个……好了……舞忧磨蹭了很久,忸怩道。
你放心,我不会乱看的!冥烨许诺道,停了片刻,才转过身。
眼前光/裸的背部震住了冥烨,没有肚兜带子,也没有裹胸布,那她……不,是他……
你是男子?良久之后才幽幽冒出一句。
你不知道?渊哥哥不是都告诉你了么?
他只告诉我,你是花舞忧!冥烨心道,但嘴上还是喃喃道,是,他都告诉我了……
舞忧突然觉得对方变得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怪,只见冥烨踱步来到他身边,坐下取走了他手里的伤药。
你……你背过去……冥烨现在才明白,知道对方是男子,比他是女子,来得更让人尴尬。
颤着手为舞忧上好药,冥烨拉起他的衣服,丢下一句伯渊在他自己大帐便逃也似的跑了……
舞忧系好衣服,脸还红得发烫,搓了搓脸,轻呼一口气道,镇静点儿,花舞忧,同为男子,有什么好害羞的……但一想到冥烨落荒而逃,又“噗嗤”笑出声来,真是个呆子……
呀,差点把渊哥哥忘了!一拍脑袋,舞忧立马起身朝伯渊营帐去了。
另一边,那位落荒而逃的元帅,此时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离军营不远的水潭……
舞儿是男子……渊为什么不告诉我……舞儿说他已经知道了……为什么……
其实伯渊并不是有意隐瞒冥烨,只是上次发现舞忧是男子,一番谈话下来,便独自回了营帐,倒头就睡,第二天便就一切如常了,可以说是他根本没想到要告诉冥烨,毕竟在他心中,舞忧是男是女,在他是否喜欢舞忧这件事上完全没有影响。
蒙在鼓里的冥烨还处处为舞忧遮掩,尽量不让他上战场,发现人不见了心急如焚,现在看来,这些行为着实可笑……
冥烨带着想不通的问题,还在一步步往前走,潭水已经漫过胸膛,他也丝毫没有察觉,亏得此时众人都在操练,水潭边没人,不然冥烨的举动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呢……
冥烨闭上眼睛,让水淹没头顶,脑海中浮现起遇到舞忧后的一幕幕场景------娇憨可爱的舞忧、恼羞成怒得舞忧、睡醒时眼神朦胧的舞忧、认真不服输的舞忧……就这样被他一点点征服,不允许视线离开他片刻……对啊,就算知道舞忧是男子,除了最初的惊讶,对他的爱恋没有减弱一分……
冥烨从水中飞出立于岸边,眼神变得坚定,对,就算舞忧是男子,他也不在乎,对方的名字早已经深深烙在了冥烨心上,这辈子也磨灭不去了……冷风吹过,身上凉意顿起,回忆起自己和舞忧少时相互取暖,便迫不及待的想见他,想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告诉他,他爱他,爱到心都痛了,爱到这辈子都不想放开他……
想到这些,冥烨转身运功飞奔回大营……
伯渊大帐
听闻舞忧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