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冥烨头也不回得离开,真道摇头无奈笑道,真是的,这么相信我啊……哎……过后又一脸凝重的为伯渊拔箭、清理伤口。
两个时辰之后,真道满脸疲惫的从伯渊帐蓬里出来。
他怎么样了?
没心肝的,就只知道关心你小情人,师傅我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真道做痛心疾首状。
看真道还知道开玩笑,冥烨放心不少,没有接话,就一直盯着他。
哎呀,好了,好了。命是捡回来了,但……一身的功夫是废了……
听了真道说的,冥烨作势就要冲进去了,却被真道拦住,你听我说完行不行?
他肺叶受损,就算治好了也会留下病根儿,这一生怕是……
怕是什么?就算他全身瘫痪,也还是我安陵冥烨的军师!这永远不会改变!
小崽子,小声点,伯渊需要静养!
冥烨挣脱真道的钳制,转身默默离开。都是自己轻敌惹的祸,以前的延嘉翩翩才子伯渊,现在……一拳打在身旁的高大白桦树树干上。
干什么?现在再有多悔恨有什么用?
我想一个人静静。冥烨不带任何感情的吐出一句话便又陷入沉默。
我知道小渊渊是你的好朋友,他变成这样,你心里很难受,但……你眼里不能只有他啊,庸临关还需要你守卫,整个北禄的子民还需要你,你不能连这种程度的打击都受不了,知道么?
不只是渊,她也失踪了……
他?谁?
没什么……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好吧,现在是关键时刻,佛狸,你不能垮了,天大的事情,和一城百姓的安危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你知道么……我会多逗留些时日,小渊渊那边你不用担心……拍拍冥烨的肩膀,真道难得严肃的回军营了。
舞儿,你到底在哪儿?安陵冥烨没有什么时刻比现在更感到无能为力的了,此刻能做的就只有望着远方出神,祈祷心爱之人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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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池国都城茔冢旁的一个小镇中的一户渔家屋中,安静躺着的正是安陵冥烨心心念念的爱人------花舞忧。
呜~~轻轻抬了抬手指,眼珠被眼皮覆盖左右动了动,眼睛拉开一条细缝,在适应了光亮之后才彻底睁开,打量着陌生的房间。
小兄弟,你醒啦?一位老妇人端着热腾腾的鱼汤推开门进来,发现舞忧醒了,惊喜道。
这是哪儿?揉揉有些刺痛的额头,舞忧虚弱问道。
依稀记得自己被翼国太子逼到断崖边,看崖底雾气弥漫,应该有水源,便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坠落到崖底,果然有水流,舞忧并没有受什么伤,但河水是由积雪融化形成的,舞忧只记得自己赶紧抱紧河里的浮木,根本没力气游上岸就昏了过去,后来……就什么印象都没了……
这里是斓……哦,不,是仇池国都城附近的苍古镇,我家老头子出海打渔的时候,在沙滩上发现你的……小兄弟你应该是从流入大海的河流漂来的,又被海浪打到了沙滩上……老妇将鱼汤递给舞忧,解释道。
哦……喝了两口鱼汤,舞忧清醒不少,无意中低头看到身上穿的,我的衣服呢?
我帮你洗好收起来了,看你的装扮,应该是北禄的士兵吧……
是……舞忧往后退了退,警惕回答。
老婆子没有恶意的,现在北禄和翼国打得正凶,你要是一直穿着北禄的军服,被发现了可不得了……
舞忧立起身,给老妇作了一揖,恳切道花五写过公公和婆婆救命之恩!
对了,公公呢?
老头子出去打渔了,我们虽然临近都城,日子可一点也不好过……哎……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能赖在婆婆家不走,我这就……舞忧掀开被子下床,刚站起来就有坐了回去。
你这说得是什么话,家里多你一口人,公公、婆婆还养得起,再说你在水里漂了那么久,四肢都冻伤了,这才刚好一点,就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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