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占着什么便宜……
舞儿!伯渊带人赶到。
舞忧闻声回头,看见伯渊驾马到来,一脸惊恐,小心!挥剑挡掉距离舞忧不远的弯刀,顺手将舞忧拉入怀中,心中的石头才落下一点……
没事吧?
回以伯渊一个灿烂的微笑,舞忧轻松道,恩,没事。
谁让你不分轻重跑出来的,很危险的,知道吗?伯渊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宠溺又无奈的责备舞忧道。
舞忧知错。舞忧也知道是自己太冲动了,嗫嚅道。
好了,先回去再说吧……我看这次佛狸气得不轻……伯渊幽幽道,紧接着就是舞忧一脸被人踩着尾巴的表情……
俟吕昌凛带人慢悠悠赶到,看到的是还在对战的两方,不由恨铁不成钢得道,真是一群饭桶,这么点人还拖这么久……说完往对阵的双方望去,努力寻找“有趣”的东西……
!混战的人群中,白衣人对敌游刃有余,小心翼翼保护着身边人,想必……那就是让北禄太子沉不住气的“东西”了,俟吕昌凛伸出手,身边人递过铁弓,搭箭拉玄,箭头对准了舞忧……
咻!弓箭冲破空气直指舞忧而去。
舞儿!伯渊迅速拉过舞忧躲避箭矢,自己却……
恩~利器插入身体的撕裂感让伯渊的动作明显一顿,口中顿时弥漫着血腥味。
箭矢从伯渊背部插入,箭尖从肋骨处露出,渊哥哥!目睹这一切的舞忧惊叫出声……不……
没……本来想安慰舞忧不要担心,结果一张口,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渊哥哥,你撑着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扶住伯渊快要倒下的身体,舞忧惊慌道。
舞……舞儿……没……没事……伯渊硬撑着,微笑着道。
另一边,俟吕昌凛带来的人也加入到战斗中,楼副将带来的人正在急速减少。楼副将还在继续和冒林火拼,看着对方脸上洋溢的残忍笑容,楼宇知道,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流失,比起草原上的壮汉,自己还是……
看形势不对,舞忧当机立断,拉过自己在新兵营认识的高湛,两人一同架起伯渊,边打边退,往丛林深处而去……
渊哥哥,你坚持住!舞忧见伯渊气息越来越微弱,不禁红了眼圈,哽咽道。
伯渊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亦不能安慰自己心尖儿上的人儿……
放倒伯渊,三人隐于半人高的草丛中,高湛忍不住问道,花五,现在怎么办?
照这样下去,我们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高湛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满眼焦急得看着舞忧。
你听我说……元帅得知我们追出来,一定会派人支援的,所以我们只要挨到援兵来就可以了……
你确定翼军不会先找到我们?
不确定……
那……
所以现在我往另一个方向去引开追兵,你留在这儿保护他……没有了之前的慌张,舞忧眼神坚定起来,看看伯渊,握住高湛的手臂笃定道。
那怎么行!
要不然呢,三个人抱着一起死?这样做起码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
别啰嗦了,像个娘们儿……
你!
好好照顾他。将伯渊托付给高湛,舞忧再看了伯渊一眼,头也不回得走了……
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无人可以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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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忧凭借之前来女几山查探地形时的记忆,尽量将追兵引离伯渊与高湛所在的地方,故意逃一段、停一段,不让追兵失了自己的踪迹,但由俟吕昌凛带队,又岂是那么好戏耍的……
本来只想抓个牵制安陵冥烨的人质,但在一次次的“猫捉老鼠”游戏中,俟吕昌凛对舞忧渐渐产生了兴趣,对于这个异国睿智太子执着的事情,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最后,舞忧被追赶到山坳中的一处断崖处……
还在试图找别的出路,但事与愿违,前是断崖,后有追兵,左右两边全是高耸如云的雪山,舞忧转身面对身后的人……
怎么不跑了?俟吕昌凛满含笑意的看着舞忧,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没路了……
你!
你小子可真能跑啊……让本太子全力追捕这么久的人,你还是第一个……俟吕昌凛拧拧手腕,坐在随从搭成的人肉座椅上,一脸痞笑的盯着舞忧……
你是翼国太子?
哦!忘了说了,我就是翼国太子俟吕昌凛。理了理衣襟,俟吕昌凛漫不经心道,怎么样,跟我回去吧……
什么?
不懂?随本太子回去,不会亏待你的……至少在对你失去兴趣之前,俟吕昌凛在心里补了后面一句。
呵~我死了也会在天上看着安陵冥烨打败你的!记住!到了生死关头,舞忧才真正明白,那个讨厌鬼在自己心中占据了多么重要的地位……
听舞忧前言不搭后语,俟吕昌凛不禁笑道,你说什么鬼话?
不想,舞忧转身就跃出山崖……
舞忧突然跳崖,俟吕昌凛不敢置信,猛地起身站上断崖,印入眼帘的只有那渐渐模糊的身影……
太子?身后有人小心询问,俟吕昌凛抬手掐住那人的咽喉,一扭,那人便失去了气息,扔开尸体,将手背在背后转身,说了声扫兴便举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