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除了渊哥哥,其他人都不安好心……想到安陵冥烨,舞忧恨恨道。
谁让我们舞儿是个惹事精,片刻都不得消停……理了理舞忧额前的碎发,宠溺道。
哪有?明明是许宁先动手的,怪不得我!舞忧撑起身反驳。
是是是!都是别人的错,但舞儿不知道有句话叫‘退一步海阔天空’么?伯渊小心引导,毕竟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嘛……
知道了,以后我尽量避开他就是了……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还是舞儿最通情理了……为舞忧拉了拉被子我已经和点报官说好了,你下午不用去训练了,好好在营帐休息,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恩……舞忧乖乖闭上眼睛,待伯渊出去后,小憩片刻便起身去校场了,他可还没那么娇气。
校尉大帐
哟!怎么了?一脸煞气?伯渊才刚进帐就看见冥烨气不顺的盯着自己。
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事啊?伯渊没搭理他,悠闲的喝着茶。
花五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花五?
花舞忧!
你还记得她啊?
安陵冥烨已经接近发怒的边缘,毕竟有女子出现在军营,是非同小可的。
哎呀呀,别这样嘛!又不是多大不了的事!
女扮男装参军,被发现了可是欺君之罪!冥烨一排案几,站起身怒道你是还嫌她闯的货不够大么?发现了也不尽早通知我,要是被他人知道她是女儿身可怎么办?
伯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安陵冥烨。
干什么?
佛理……你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了……冥烨略显尴尬得别过头。
一提到舞儿,你整个人都变了……
你别胡说,军营出现女子是何等大事,岂可儿戏……
你真的不喜欢她?
什么真的假的!国家安危在前,我哪有时间去管儿女私情!
那就好……听了冥烨的话,伯渊心中的石头总算着了地。
必须马上让她离开!
她呆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如果现在回去,再被发现,等事情闹大,就更没法收拾了……你觉得呢?
你先出去,让我好好想想……冥烨背过身去,轻声说道。
那我出去了……知道冥烨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伯渊也就没有再多说。
其实伯渊也是在舞忧和别人第一次起冲突的时候认出她的,借着送药之名确认之后才和舞忧相认的,想来一个女子竟有如斯勇气,敢上前线,也是经过不让须眉啊……无遮大会在伯渊心中荡起的涟漪,此时恐怕已经掀起浪了。
翌日
校尉有令,一炷香后,校场集合……军营中回荡着点报官的传令声。
难道……听到帐外的声音,伯渊猛地起身难道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佛理,猜错了?
一炷香之后校场
从明天开始,训练潜伏、游击之术!卯时,校场集合,前往树林训练……说完,冥烨便离开了……
都听清了吧。各自回去继续训练吧……
于是,又恢复了以往的秩序,没有人看见隐身暗处的人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