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嗣知道这种情况下最好的方法是什么,显然他也照做了。
一把将真道的身子转过来,欺身上前,吻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
开始真道还极力挣扎,渐渐的就环上了安陵嗣的脖颈,两人俱陶醉在这深情的吻里了。
“现在能听我说了?”安陵嗣捏住真道的肩膀,拉开一段距离,看着那人道。
“那你说为什么?为什么让佛狸孤身一人在军中,你要知道,那里面可都不是善类!”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习武之人可都是十分豪爽!”
“那也不排除有小人啊!”
“那你希望佛狸就一辈子当我们羽翼下的小鸟么?”
“可是……”
“我此生独爱你一人,爱屋及乌,当然也爱佛狸和雪儿,所以你担心的我也想过了,但男子汉大丈夫,没有点担当怎么行?”真道离开的这几日,安陵嗣想了很多,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相伴、相守,终于是想通了,也不在别扭那人总是影响自己了,爱就爱吧,连爱都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
“你……”真道也知道安陵嗣是个别扭的人,明明是爱惨了自己,却老是扭着不说,每次还要自己主动。但刚刚那人说了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男子汉大丈夫,没有点担当怎么行!”
“不对,是前一句!”真道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我还说了什么?爱佛狸和雪儿?”看真道一脸着急的模样,安陵嗣笑笑,故意逗他。
“安陵嗣!”真道有挣动了几下。
安陵嗣稳住他,凑到那人耳边轻声道:“我说:‘此生独爱你一人’!”
真道有些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一把抱住安陵嗣,张开嘴咬住了那人的肩。这么多年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这棵木桩子终是被自己捂活了。
“你咬吧,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我以为……到老都听不见你这木镫子一句“我爱你”呢!”真道松了口,在安陵嗣的肩上蹭蹭泪水,笑道。
“不过,你自作主张让佛狸去军营的事,我不会罢休的,想当年我只是让他去邻兰郡,你都不让呢!”
“那时他才十一岁,让他出门我肯定不放心啊,可现在佛狸都十五了,我相信他可以的!”
“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他的安全,我已经派夜无贴身扮作新兵跟着了,不会有事的!”
“那你得答应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就马上让他回来!”
“不行!”
“为什么?”
“我和佛狸约法三章,他不能在军营轻易表露身份,我也不能擅自接他回来的,你这样岂不是让我失信于他,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爱我是不是骗我的!”真道甩来安陵嗣,气呼呼转身道。
“那最多我让夜无将佛狸每日起居飞鸽传书回来,这样总行了吧!”面对真道,安陵嗣永远都只有妥协的份。
“那好吧,那你一定要每天给我看哦!”
“好了!”安陵嗣拉着真道去桌边坐下,接着道:“这下安心了吧!”
“一点点吧!”
安陵嗣看真道那副杞人忧天的样子就特别无奈,现在看来,他和佛狸的辈分该换一下才对。
“来人!”
“皇上有何吩咐?”
“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午时刚过一刻!”
“传膳!”
“是!”
“雪儿呢?”
“这两天不知道在哪儿疯呢,随她去吧,我们两人单独待会儿,等晚些时候她知道你回来了,就没你几天清闲日子了。”
“我们雪儿那么可爱,哪有你说的那么缠人?”雪儿似是遗传了真道,缠人的功夫不是一般的,但无奈真道和她是一类人,自然是不觉得了。
“这个……等用完膳我们在讨论,啊!”
说着,午膳已经摆得差不多了,真道和安陵嗣一喂一筷我喂一筷的,幸好殿内只有他们两人,不然还不掉一地的鸡皮疙瘩啊!
且说雪儿现在正在太傅教习的睿思阁和卢玄对掐呢,哪有功夫来缠真道和安陵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