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什么事,让我们舞儿这么乖顺了。”
“我想让娘教我弹琴。”
“舞儿你……刚才?”雨凝以为舞儿听到了自己和兰盈的谈话。
“刚才怎么了?”
“没……没什么……既然我的宝贝儿开口了,娘当然乐意教了。”雨凝没有道明,不管舞儿有没有听见,说明了之后对自己“女儿”都不是好事,所以雨凝自然的装糊涂了。
“谢谢娘!”舞儿站直正经的向雨凝行了一礼,继道:“女儿先下去了,改日再来看娘!”
“嗯,去吧。”雨凝看着舞儿消失的背影,微微皱了皱娥眉,想舞儿是听见了吧。
那日过后,舞儿习文学琴分外认真,好像要将兰盈的那份也一并学进去,但在娘亲和姐姐面前却还是从前的模样,两人心里都渐渐明了--------那日说的话,舞儿是听了去的。
----------------------------------------------------------------------------------------------------------------------
四年后
真道本是一副贪玩性格,为了安陵嗣,已改去大半,静下来许多,但在这宫中一呆便是十多年,要不是有安陵嗣在,想那真道早就游历山川逍遥去了。另一方面,冥烨和雪缕也渐渐大了,没有整日整日的腻在真道身边,宫中本就清冷,安陵嗣性子呆板持重,又只知道处理政事,面对真道总是一副无奈、爱理不理模样,这日他算是耐不住了,直嚷嚷着无趣。
“有话就好好说,怎的是这般闹法。”安陵嗣自案旁转身,手执朱笔瞪着他道。
“我不管,我在这宫中这般无趣,你要负责!”
放下朱笔,安陵嗣揉了揉眉心,叹道:“那你这是要做哪般?”
“嘿嘿……”眼见安陵嗣妥协,真道跳过去巴着他道:“你的寿辰不是要到了么!我们把元夕和慕涅毓邀来大家一同乐呵乐呵,可好?”
“好好,都依你!”
真道双臂环过安陵嗣的脖颈,在他脸上“啵”了一口道:“嗣最好了,我爱死你了!”
“好了,好了,现在有事做了,自己玩自己的去,等我批完这些就来找你,可好?”
“嗯!”
真道乐呵呵的去准备寿辰有关事宜,结果等到天都黑了,安陵嗣也没去找他。
真道将手中的灯笼式样扔到一旁,恨道:“安陵嗣,你好样的!”
就这样,连晚膳也没传就睡觉生闷气去了。
亥时长乐宫
安陵嗣招来真道的贴身宫侍,问道:“怎么样了?”
“怕是气得不轻,皇上还是……”
“下去吧。”
“是。”
安陵嗣小心推开门,入得房中,褪去外衣躺进了被子,伸手想搂真道却被对方躲开了。
“又怎么了?”安陵拉着真道的手问道。
“……回你的寝宫去。”沉默了许久,才爆出这样一句。
这次换安陵不说话了……真道本就是急性子,怎生忍得住对方不说话。
霍得翻起身,面对安陵嗣,怨道:“我知道你是一国之君,有处理不完的正事,那你还要我干什么呢?就让你的政事陪着你过日子算了!”
“……当初要不是你,我怎会……”
“你后悔了?你后悔了是不是?”一句话激得真道双眼蓄满了泪水。
安陵嗣见真道快哭了,顿时慌了手脚,边为真道顺着头发边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真道拂开安陵的手,淡然道:“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沉默许久,安陵最终还是起身披上了衣服,背对着真道“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随后便回自己的奉天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