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哪位随我到后堂另拿一份。”
“言老,说好是以文会友,在下也是一时好奇才试着对的,银两就给这位公子吧,是他先对出来的。”伯渊推辞道。
“好,公子好气魄。那这银两就请莫二公子收下吧。”说着示意弄墨将银两递给莫子风。
“既然你瞧不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了言老,告辞!”说完就转身跨出门离开了。
众人看如此短的时间就对出了下联,也纷纷离开,独自品味去了,一楼中渐渐除了伯渊和引玉楼中的人就只余下一些用饭、品茗的人了。
“诶?!在下不是瞧不起……”伯渊还没说完,已不见莫子风的身影了。“哎……”
“公子不必介怀。”见伯渊有些尴尬,言几道宽慰道。
“不碍事。”伯渊苦笑着摇摇头,就连楼上的冥烨也皱起了眉头。
“哈哈,没想到老朽如此看好的对联竟不到半日就被人对出来了,看来老朽要再寻觅佳作了。”
“这不是言老您出的么?”
“老朽年纪大了,没有你们年轻人思绪灵活了,这些对联、诗句都是我偶然之间所得。”言几道感慨道。
“伯渊唐突了!”伯渊见言几道有些伤怀,揖道。
“哈哈,老朽岂是古板之人,有时候人不服老是不行的……我看公子挺有文采,不如也参加无遮大会吧!”
“啊?!晚生还没有这个打算。”面对言几道突如其来的转变,伯渊有些措手不及。
“公子不必自谦,老朽经营引玉楼这些年,还是见过不少文人雅士,眼光不会错的。”言几道边说边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说到无遮大会,也是每隔十二年才会举行一次,老朽还记得十二年前那次无遮大会上,那个叫真道的少年师傅,虽身居佛寺,但亦是才华横溢,还有那个败于他手的少年,叫什么来着……”言老陷入了深远的回忆。
“安陵……嗣?”伯渊偶然也听过父亲说起皇上和真道师傅还是少年时候的事,二楼的冥烨听到自己师傅的名字,也不禁竖起了耳朵听着。
“当今皇上?怎么可能,不过那个少年是叫什么嗣来着。哎……真是老了。不过当时他们文斗的着实精彩,那些好词佳句至今还萦绕在老朽脑中,就算不记得他们的名字却也不能忘记。”
看着言老那一脸陶醉的表情,伯渊能想象到当时的精彩,有连爹都佩服的皇上在的无遮大会,必不会平凡,伯渊对无遮大会更胜了几分。
“不知无遮大会在何地举行?”
“不才就在引玉楼。”
“可是无遮大会时,不是整个九州大陆的才子都会慕名前来么,就在引玉楼,会不会……?”伯渊自觉说引玉楼小有些不礼貌,便住了声。
“公子是说引玉楼太小了么?”言几道捋着胡须笑道:“哈哈……公子小瞧我引玉楼了,不是老朽自夸,区区引玉楼,可是能容纳上千人的,特别是到了无遮大会当天,七层楼都围满了慕名而来的人,本郡的郡守张大人会在四楼的看他主持,简直是盛况空前啊,公子如不信,到时一看便知。”
“唐突了,伯渊自然信的。”
“嗯……现在距离无遮大会还有五天呢,公子如无事可在邻兰郡游历一番,本郡不仅是无遮大会出名,景色也是别具一格的,之所以称之为邻兰郡,是因为本郡的木兰花是九州大陆一绝,特别是城西的兰湖,湖边遍生木兰花,现在正值花期,公子在引玉楼高出应该都看到过,现在去游览一番,必不会后悔。”
“如此有劳言老提点了。”
“好说……老朽还有楼中事物要忙,就不奉陪了。”说完背着右手捋着胡须朝柜台走去。
从言几道身上收回注意力,伯渊向二楼冥烨坐的地方看去,刚刚还在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想必是回房中去了,伯渊也朝三楼走去。
时值晌午,伯渊、冥烨二人用过午饭之后都各自回到房中看书,休整。接下来的几日伯渊硬拉着冥烨游了兰湖、逛了庙会,果然是别有一番情趣,在邻兰郡,处处都充斥了书香气,全然抛却了北禄国尚武的风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