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吗?”翟落急了,站起来对着老头子怒目而视。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老头子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关你屁事?你丫的在这儿装什么狂热者?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没学过啊?就你这个态度也想当绝宫宫主?你脑袋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神经兮兮的,说你缺心眼脑残都是抬举你了。”
我飚了,不管翟落能不能听得懂我骂的是什么,指着他就是一顿狂喷。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对老头子不敬,即使他现在要杀我,我也没有反抗过,更没有发火之类的。他翟落又凭什么敢对老头子指手画脚?他算哪颗葱?真不知道老头子怎么会收这么一个徒弟。
翟落被我骂了半天,直接被我骂傻了,我估计他应该还处于对我骂的那些地球上的网络用词的极度迷茫中。
“都坐下,谁也不许再说话。”老头子有些不耐烦,板起了脸:“不听话的,我不介意再绑到那根柱子上。”
翟落砸了砸最,一声不吭的坐了回去。而我则是翻个白眼转身回去逗弄笼子里的小猫了。反正我是个快死的人了,现在在这里是真心待我的,估计只有小猫了吧?
“若不是上官瑾那个混账竟然和你同房而睡,我怕你破了身子,可能还会让你再过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哼哼,那个老匹夫想坏我大事,休想!”过了半天,老头子自己在火堆前面嘟囔了起来:“幸好你没有坏了身子,不然就算把他们几个千刀万剐也难辞其咎。”
老匹夫?难道是指疯癫师伯?想起之前疯癫师伯和上官逸然联手似乎早有准备的样子,我有些黯然的收回了逗弄小猫的手,原来上官逸然根本没失忆,疯癫师伯还有上官瑾他们竟然联合演了一场戏,被蒙在鼓里的人似乎只有我一个啊!
呵呵,我果然是个傻子。我不由的笑了起来,是自嘲?还是讥讽?我自己也说不清,从头到尾我都像个傻子一样的被人耍的团团转,不怪别人,只能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