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听见上官瑾饱含怒意的声音,顿时脸就白了,停下了身形一脸局促的看向了上官瑾:“王,王爷。”
“夭枝,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跑到小漠姑娘这里来捣乱的?还敢动手?你真是厉害啊!”上官瑾眯着眼睛,却掩不住眼中的那丝危险的光芒。这一刻的上官瑾,浑身上下布满了杀气,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反倒像一只危险的猛兽。
听了上官瑾的话,那个叫做夭枝的妖娆女人大惊失色,也不顾满地的瓷器碎片,一下子就跪在了地面上:“夭枝知醉,请王爷责罚,但如果重来一次,夭枝依旧会过来逼迫漠儿姑娘交出解药。”
“本王已经说过不是小漠下的毒,你听不懂吗?竟然敢违背本王的命令,我看你是想进炼狱接受训练了。”
夭枝的脸色更加难看,但依旧倔强的看着上官瑾:“如果能因此从小漠姑娘那里得到解药,让王爷好受一些,夭枝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冥顽不灵,给我滚去炼狱接受训练,没本王的命令永远都不许出来。”
夭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还是对着上官瑾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接着站起来怨恨的瞪了我一眼,一瘸一拐的就向门外走去。
我注意到夭枝刚才跪着的地方竟然有一摊鲜血,是了,刚才她跪的那么狠,一定是被这些瓷器碎片把腿割破了。多忠心的女人啊,还不仅仅是忠心,里面还包涵着一股痴情。我快走两步伸手拉住了她,对着上官瑾微笑:“是我要和夭枝姑娘切磋的,不小心打烂了你不少的宝贝,你不会心疼吧?”
夭枝明显没想到我会为她求情,但愣了一下就开始偷偷的使劲儿,试图从我的手中挣开。我看了夭枝一眼,不动声色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并悄悄的按上了她虎口上的一个穴位,顿时夭枝的力量小了不少。嘿嘿,论功夫我可能不如你,不过好歹我也是个医生,论点穴制服人,两个你也不如一个我。
我挑衅的瞄了一眼夭枝,同时也递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小样,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千万别乱动。
“既然小漠姑娘为你求情了,那就这么算了,屋子里的所有损失的物品会从你的工钱里扣除,退下去吧。”上官瑾的话打破了我和夭枝的暗中争执。夭枝一甩胳膊,从我的手中彻底挣了出去,对着上官瑾告罪后甩手离去,看都没看我一眼,这让我有一种狗咬吕洞宾的感觉,这世道,好人难做啊!
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上官瑾两个人,我白了他一眼后找了一个还算完好无损的凳子坐了下来,斜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我倒要看看他在耍什么花样。
“你没事吧?”上官瑾走了过来,迟疑之后对我说道:“她有没有伤到你?”
“托王爷您的福,我还好,没死没伤没残废。”我没好气的看着上官瑾:“倒是王爷你,听说某人昨晚又吐又拉的折腾了一晚上,怎么还能从床上爬起来?”言下之意很明显,小子,你不是行动很方便吗?干嘛和我一张床上装不能动?
上官瑾不愧是小白脸的弟弟,一张厚脸皮天下少有,愣是装的像没听出我话中的意思似的,站到了身边:“小漠你是在关心我吗?我真是太感动了。放心吧,有了你的关心后我会很快痊愈的,其实就是你昨晚做的饭太好吃了,所以我吃的有些多,根本没有中毒之类的事情,你不用为我担心。”
我怎么听着这话像是小白脸那个家伙的口吻呢?不知不觉间,我竟然有了一种在和上官逸然吵嘴架的错觉,刚想抬头反击他,却又看见上官瑾脸上的那副虚伪至极的笑容,我瞬间反应了过来,沉下了脸:“为什么要装他?你不是他,有些东西,你学不来。”
上官瑾皱皱眉,模样显得有些委屈:“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怎么你反而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