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的确是看出这个家伙是个“天阉”,可是他不承认也就算了,还敢骂我?!这个我可不能忍,我这人就这点好,从不惯着孩子长毛病。唔,不能翘小jj的也应该算孩子吧?算了,就算是吧!谁让他长得这么矮,才到我腰……
我拿起地上的一把刀,盘算着在他的哪里给留个记号,真可惜,药没都带在身上,要不然就凭我给我家老头子染胡子的技术,绝对能把他改造成一个超时尚的“绿毛龟”。
我拿着刀思考了好一会,终于决定怎么做了。我紧紧的握着手里到。高高的将它举起,然后对着不远处的树林甩了出去,口中还大骂一句:“让你丫的就知道偷窥……”
“哎呦!唔……”树林里传来的一声痛哼,随即这个人的嘴边又被捂上了,估计是怕我听见。
“还不出来?难道觉得我的飞刀不够锋利?让我挨个在屁股上来一刀?”我冷笑着,真当我是傻子啊?从我出来到现在两伙人跟在我后面。而且我可以肯定现在躲在树林里的这些人是冲着刚才袭击我的那些人来的。
“别扔了,我们出来了。”翟落白色的身影从树林里晃了出来,后面还跟了一大票小弟。其中有一个走路的姿势异常诡异,因为他屁股后面插插着一柄明晃晃的刀!我发誓这个真不怪我,刚才就他没藏好,露了半个屁股在外边,我不用刀丢他我丢谁?丢别人多对不起他?
翟落有些尴尬的看着我不说话,只是一挥手,让自己手下的小弟把那些昏迷不醒的人绑起来带走。
“你早就知道我今天会受袭?”我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他默默的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我怕你不出来了。而且,有提醒过你要小心。”
我无语,原来他那句保重是这个意思。呵呵,枉费我把他当朋友,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一句保重就是告诉我他在关心我,在提醒我。然后再义无反顾的让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送死”。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贪生怕死,只顾利益的混蛋女人?就因为怕我不会来,他就瞒着我一切,让我毫无防备的出来?要不是我有随身带着毒药迷药的东西防身的习惯,我可能早就被那些人砍成肉酱了。
“那我该多谢你的关心与爱护了是么?”我自嘲的笑了笑,“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对待您老人家,您老人家可是堂堂大当家的啊,我什么都不是,还欠了你一条命。我不该质问你的,你没错……”
说完,我转身就往回走。我真的很想冲过去狠狠的给他一耳光,可是我不能,我并没有那个资格。眼泪在眼睛里不停的打着转,我却生生的把它们憋了回去,不让它们流出来,为什么要哭呢?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和他是朋友,都是我自己傻,都是我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