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留冀州侯,还请冀州侯带我传达对苏氏上下的慰问之心便是,如此,冀州侯你便是退下吧!”
苏护如临大赦一般,心头就是猛松了一口气。
“谢帝王
跪拜之后苏护这才心有余悸的离去。
这刻,那门口一直守卫着的侍卫却是进來了,子辛见來者,不由就是面目一笑,可见,这子辛虽然乃是南商帝王,却是与这皇城一侍卫倒是关系不浅。
“冷尘,今日见着这冀州侯究竟如何:“
子辛当即就是脸上笑意地问道。
“回禀帝王,从冷尘看來,这冀州侯谋反之心却是沒有,如不然,这苏氏一族举族进皇族之地,就是成了人质,冀州侯不会不知道,但是冀州侯还是如此决定,便是表明了其心境!”
这名叫冷尘地侍卫就此回答道。
子辛了然一笑。
“苏护有沒有谋反之心,自然现在清楚,只不过,我的目的不是在于他苏氏的势力,论军力,他冀州那弹丸之地,怎么可能是我南商大军的敌手,从这点上來说,那些大臣的折子我便是从來沒有相信过,他们只不过是觊觎冀州之地这么慢几百年积累下來的财富罢了,我岂会不知,但是这苏氏一族乃是南商开过帝王的得力门族,当初成汤先祖帝王开创南商,这苏氏便是一支重要力量,而后成汤帝王便是给苏氏一道世代护身手谕,这乃是我皇族后代的一大心病,今日由此机会却又是怎么能够不利用的上!”
“帝王英明!”
那冷尘听着这手谕之事,却是并不知情,但从子辛的说话分析当中便是能够知晓这子辛为君的心机。
“只是,属下还有一事不明白!”
冷尘这刻迟疑地说道。
见着冷尘迟疑,子辛不由就是一笑:“但说无妨,你我之间虽未君臣之关系,但是皇城之内,我也就是你这么一个兄弟,你们二人之时,却是不要那么多皇城礼仪规矩!”
冷尘一听,却是心头一热。
“帝王为何要装扮随从模样去试探冀州侯!”
冷尘便是问道。
子辛一听,不由又是笑了起來。
“这自然是有着目的,对于这苏氏一族,乃是世代居住在那冀州之地,却是为皇城之地无从几分了解,我登基这么多年來,就是连苏氏一族究竟为何模样,这苏护究竟为何模样都是不知道,那么在苏护究竟是何种人样,自然是沒有底,所以,我装扮随从模样就是为了试探这苏护究竟是何种人,这样一來才会有后來御书房的这些事情!”
子辛淡淡笑着说道。
“原來如此,帝王可谓是筹备万全!”
“现在还是为时过早,这苏护虽然性格有些软弱,但却是对于帝国政权來说,这样一种威胁却是减小不少,但是这段时间之内不要让任何朝歌势力去惊扰这苏氏一族,狗急了还跳墙,免得到时候动了民意就是弄巧成拙了!”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子辛点了点头,揉了揉太阳穴,却是看着那桌案上的一摊折子,开始发呆。
“亲王比干侯前來觐见!”
就在子辛发呆之际却是听着门口一侍卫再次高呼道。
子辛一听,面色稍稍一变,暗想着这比干却又是为何來此,难道刚才那件事情已经被比干知道了不成。
“宣!”
子辛正了正身子,却是沉声说道。
“宣比干觐见!”
那门口侍卫一听,就此高呼道。
“微臣比干参见帝王,帝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來着是一须发斑白的老者模样,但是年迈虽然已经是事实,却是在老者身上能够明显地察觉到那股威严气质,这点与老者这刻模样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皇叔请起!”
子辛当即就是说道。
“谢帝王!”
比干就此叩首谢道。
待到比干站好,却是听得子辛问道:
“不知皇叔此刻前來究竟有何要事!”
“帝王,微臣听说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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