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经泛黄的茶叶,曹慎奕顿起戏弄之心:“诶,这是什么茶,喝着怎么比起平日里的,来得甘甜许多?”
“不过是平常粗茶罢了,五少爷口渴了,自然觉得甘甜。”钟毓秀不以为然地回道。
只是钟毓秀神色之间,却是突然洋洋得意了起来。刚才曹慎奕竟然给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如此罪大恶极,自然也只配用她喝剩下的茶水。早已没了茶味的茶水,哪里还会有什么甘甜的味道。定然是曹慎奕自己睡迷糊了,竟然连剩茶与好茶都分不出来了!
甘甜?甘甜!
脑袋里刚刚转过这个词,钟毓秀的脸蛋儿却突然“噌”地一下变得通红。
当时她虽是迷糊了,却并未像曹慎奕一样醉酒。钟毓秀突然伸手一把夺过曹慎奕手中的茶杯,恶狠狠地道:“不许喝!”这茶水是她喝剩下的,说不定里面还会有她的口水。刚才曹慎奕又喝了那么大一口,岂不是间接变成跟“那个”时候一样了?
钟毓秀警惕地看着曹慎奕,却见他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怎么了?”
“没、没怎么!”钟毓秀连忙回道。只是眼神却又有些飘忽了起来,弱弱地问道:“你、你还记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了?”
“刚才的事情?”一抹笑意闪过曹慎奕的双眸,只是神色之间,却是疑惑匆匆。
“就是、就是你从酒楼里回来之后的事情。”钟毓秀眼神闪躲着。
“我从酒楼里回来之后的事情?”曹慎奕一脸茫然地重复着说了好几遍,却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明悟道:“噢~就那事啊!”
钟毓秀见曹慎奕竟然如此淡定,顿时怒发冲冠:“什么?就那事?!”
“不就是酒楼老板出价三千两银子的事情吗?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曹慎奕一脸诧异道。
“我大惊小怪?你知不知道,你竟然……”钟毓秀看向了曹慎奕,开口便想要质问,只是看着那一张无辜的脸,陡然泄光了堵在胸口的怒气。眨巴了下眼睛,钟毓秀道:“莫非,你忘记了?”
“我忘记了什么?”曹慎奕仍旧一脸的无辜模样,简直将腹黑的性子演绎到了极致。
“没、什么都没有忘记。”钟毓秀嘴角扯起一个很是勉强的弧度,道:“什么也没忘记。”钟毓秀自然是没那脸皮将之前的事情说出来。再者而言,她亲都被亲了,难不成她还能为了报仇,去亲回来吗?
果然这年头,谁的脸皮厚,谁就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