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撇过头,不打算搭理。
“理臣,你从前都不在意这些的。”
“可能是跟女人交往久了的缘故吧。”路理臣想也没想,就恶意的抛出这样的话,甚至在看见郝斯伯立刻沉下的脸还,似笑非笑的谕掖,“这些,难道不是郝三你曾经所希望的吗?”
“……理臣,你何必?”郝斯伯一下语塞,不是他何必,而是自己真的伤了他的心。他恼恨也是应当的。
“是我的错。”郝斯伯沉默了片刻,轻轻放开了路理臣,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他仰视着路理臣的脸,还是那样漂亮的不可思议,那样的清清淡淡的扰人心神。可是以前的路理臣是热情的,只要是接受了你,他可以不顾一切的释放自己的火热与激情。要么就是果断的拒绝,你不能近他分毫。而现在算什么,明明近在眼前,就在怀中,为什么却又觉得是那样的遥远。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们心远了?
不,不会的,二十多年过后他们都没有淡薄的爱,怎么可能因为三年的分离而消散?郝斯伯痛苦的蹙起眉,表情深沉,谁都看得出,他很不高兴。
路理臣头一次看见这样的郝斯伯,不由有些慌了,刚刚还有些恶意的快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缓缓走到郝斯伯身边,虽然表情依旧是那样不饶人的刻薄倨傲,但是那紧抿的唇,已经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郝斯伯垂着头没有看到路理臣这样的表情,否则他一定忍不住一下将他扑倒,狠狠的亲吻,狠狠的抚慰。
路理臣缓缓的伸出手,在要碰到郝斯伯肩膀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才按上去,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你生气了?”听起来倒是格外的委屈。
郝斯伯猛地收紧了拳,刚刚是理臣在说话?他……只消片刻,郝斯伯便明白了路理臣的小心思,只是哭笑不得,这家伙,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想让自己不痛快,后悔当初的事吗,真到人不痛快了,自己又不安了。
他一把抓住了按在自己肩上的手,细细长长的,保养的很好,指尖尤其的细致。他用路理臣的手指刮搔着自己的手心,好笑的看着路理臣一副尴尬的表情。
“怎么了?怕我生气?刚刚不是还那么厉害,好像要我心痛死才罢休的样子。”
“哪有?”路理臣抿了抿唇,撇开脸,嘴上还在狡辩,“我不过在说实话,是你自己心虚了才不高兴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心虚才不高兴?嗯?”他一下就将他按倒在床上,双手撑在他的耳侧,居高临下的盯着路理臣惊慌的脸。暧昧的在他脸上呼着热气。
“本来就是的!”路理臣恼怒的驳了一句,感受到腰侧被人恶意的掐了一下,立刻急促的喘息了几下,“唔~~别~~”
“怎么了?”
“我还不想……”
沉默,而后便缓缓的移开了放在他腰上的手,转而紧紧拥住他的肩。亲昵的吻着他的侧脸。“好,我不勉强……”
“你……”路理臣忽然哽咽了一下,便伸手抱住了郝斯伯的腰,低低的哼哼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只是这样,就好了!这样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