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即使你说的似乎很无奈,但是抛下我还是不可原谅。”
“我知道。”郝斯伯磨蹭着他的头顶,怎么都觉得那句话像是撒娇。
窗外的月亮已经开始开始斜落,月辉越过了窗,照向了远方。
夜很静,蹉跎着,东边便开始染上鱼肚白。
一夜没睡,两人谈了很多,许多或尘封,或遗忘的往事都开始复苏,在生命里又开始鲜活起来。
因为身体情况,路理臣在天亮睡着后,便一直睡着。郝斯伯在太阳升高的时候就起床工作了,为的只是能早点做完好早点回来陪路理臣。
午时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了,路理臣忽然睁开了眼睛,不像是被噩梦惊醒,也不像是正常的睡醒了。而是像从来没有睡着一样,当想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睁开了。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昨晚,他还在二楼的窗口,看那三人焦灼的对峙,今天却已经躺在郝斯伯的别墅里,一切都发展的太快,即使昨晚他们谈了一夜,但是心中的结依旧在那儿,不曾消减。
他在犹豫,是要和路家宅子里人说一声,他现在安全,还是自此消失。那些繁杂的琐事,在郝斯伯回来后都开始显得那样可笑,他原本是要靠那些来对付郝斯伯,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想多了。就算有那些,他也是斗不过郝斯伯的。
可是就算没有那些,郝斯伯也不需要他来对付。
他苦笑了一番转头看厚重窗帘外,隐隐透进来的亮光。知道现在已经不早了,估计大忙人郝斯伯还在工作。哼!这么忙,还说什么他从来没有在他的视线里消失过。哄人的话还真是说的溜的很!
“咚……”
路理臣恍惚听见窗户被什么砸到的声音,然后没了动静,还以为是自己幻觉,就没有去理会。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咚……”又是一声,路理臣猛地睁开了眼睛,但是还是没有动。这场景实在是太似曾相识了,他有些不敢相信。他会,专门为他再做一次吗?
他暗暗咬了牙,如果他再砸三次,他就去窗边。他这样的心理无疑是小孩子般天真的举动。但是楼下的人依旧不厌其烦的用石子砸着窗户,每个十秒的频率。每响一声,路理臣的心跳都会快上一个节拍,知道第三下,路理臣终有忍受不住一般,猛地坐直了身。头晕眩了一下才开始能看清东西。
他扶着额头开始掀开了被子,就穿着大大的睡衣朝窗口走去。很宽松的睡衣,套在他消瘦的身上将他显得更是孱弱。袖口和裤子将手脚都遮了大半,他缓缓的,一步步朝窗口迈去。
不只是窗帘过于厚重,还是他太虚弱,总觉的掀不开那一道屏障。他的手微微的发着颤,终于掀开了一角,便听见下面传来的熟悉的,带着愉悦笑意的声音。
路理臣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但是他几乎可以想象,他一定是在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