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别动!”他知道危险,可是他也知道后面的追来的只会是那三人中的一个,是绝对不会真的将枪口对准他的。
下一刻便有周围的车辆调转方向,朝来路驶去,间或有嗖嗖的破风声传入耳际。路理臣慌了,他抓紧了郝斯伯的衣襟,虽然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保持平静,但是声音还是止不住的微微发颤,“别,不要伤害他们,好不好?”
“你说什么?”郝斯伯顿住了,他近乎诧异的盯着怀中路理臣的眼睛。“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不要伤害他们。”语气较之前更坚定,是的,这三年,他不就是依仗着他们才能这样光鲜?即使其中隐含着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他们对他的好,他能感觉的到。
似乎是压抑了很大的冲动,郝斯伯才缓缓的点了点头,朝前面开车的人吩咐。“让他们别伤到人。”那人点了头,便开始传呼。
车依然在飞驰,后面的嘈杂已经甩出很远,可能是远离了那些让人心惊的枪战,路理臣缓缓放松了身体,软软的靠在郝斯伯温热的怀里。“知道后面追上的是谁吗?”他漫无目的的随口一问,却招来郝斯伯的不满,只是他的面具太坚固,即使是在路理臣的面前,也不能完全的卸下。他轻轻抚摸着路理臣的头发,一边轻笑着吻,“你希望是谁呢?”仿佛真的只是随口打趣,熟不知,那深潭般的眸子里,已然闪烁着妒忌的火焰。
脑子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以及刺激而有些晕眩,在车里温缓的气氛下,又开始昏沉。况且身后的温度那样让人安心,他没有过多的考虑其背后的深意,便低低的回应郝斯伯的问话,“郎夙吧!”
郎夙?为什么会是他?郝斯伯眉头深皱,这个人似乎一直对理臣不轨,而且这次不就是他将理臣绑架吗?即使对他礼遇有加,但是为什么会是他?既不是与他同窗三载,暗中照顾他这么多年的傅成溪,也不是将他当做宝的温雅。
只是一瞬间的思路急转,郝斯伯便隐隐猜到了路理臣的用意。后面追上来的人,正与他的手下僵持,随时有生命的危险。他自然不希望那个有危险的人是另外两人。即使是为了感激,或者真的有其他的意思,他这样想,都说明他的义气。他的理臣就该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郝斯伯温柔的弯起唇角,在路理臣已经恍惚的眼睛上吻了一下。“无论是谁,我都不会伤害的。”
看着路理臣似乎安心的样子,他宠溺的吻了吻他的眼睫,睫毛的颤动像是羽毛挑逗着心间,很容易就将郝斯伯的呼吸挑逗的深沉。只是这样好的氛围,他是在不忍心打破。
很快路理臣便闭上眼睛,陷入了昏睡。他的身体实在是太糟糕了,才离开路家几天,少了那几天的药剂维持,就开始隐隐现出不堪重负的迹象。原来他便是做好了用生命等待的打算,幸而,他终是到来。
见他谁的香甜,郝斯伯也不忍叫醒他,到了自己防护坚实如堡垒的别墅后,便将路理臣抱上了自己的卧室。柔软的床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柔柔的洒在他的脸上,更将那俊美的不可思议的脸,染上一层清冷的月华,显的有些不真实。
或许从很久之前,郝斯伯坐在床头看窗外月华的时候,便能从月亮的光辉里看到路理臣带笑的眼睛。而当他真的躺在这里的时候,他却没有想象里的兴奋与激动,反而显得相当的平静,就好像他是习惯了这样的相处。
墙上的时针停在两点的时候,郝斯伯俯身轻轻吻了一下路理臣的唇角,便起身离开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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