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去,“臭死了,先洗洗我们再说。”
郎夙龇牙揉着通红的手腕,撞到玻璃门上的那块已经开始泛紫。“嘶~~这家伙,下手还真重啊!”甩了甩手,郎夙瞪了傅成溪诱人犯罪的背影一眼,嘭的关上了浴室的门,却发现门已经撞坏了,“该死!”泄愤般的踹了一脚,郎夙才顺了顺气,开始淋浴。
傅成溪面无表情的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他看着那个已然坏掉的浴室的锁。犹豫了一下,便走上前,握住了门把,手一用劲,“咔”的一声,便强硬的将门带上,坏掉的锁也硬生生插进了缩孔里,随着傅成溪不动声色的转手腕的动作,又是一阵金属碰撞挤压的声音。
“郎少,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想帮你关门,不过,貌似锁坏了,我去叫人帮你开门。”傅成溪说的很诚恳,却不等里面做出回应,就转身往外行去。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呢?
脚刚踏出客房的门,便听见里面一阵扭锁的喀拉声,然后是更大的声音传来。他侧了侧头,将客房的门拉紧,隔音效果应该还是可以的吧?他回想了一下昨晚郎夙大喊大叫也没惊动到人,便如若无人的往另一边路理臣住的地方走去。
“该死!”郎夙在淋浴时隐约听到傅成溪在外面说话,就听到一句门坏了,还在想不就是被你撞坏的吗?下一刻便想到了傅成溪估计要趁着他被锁在浴室里去找路理臣,立马愤然对着玻璃门踹了好几脚。可惜,质量太好,门是摇了摇,却依旧岿然不动的立在那里。
郎夙的宅子精致归精致,却不是很大。傅成溪只绕了几个门便找到了路理臣卧室的门,推门进去的时候,路理臣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
“你怎么来了?”路理臣明知故问,看着傅成溪身上的浴衣,脸色有些微妙。
“别瞎想!昨晚那家伙拉着我喝的烂醉,满身的酒气,我就冲了澡。”说着,便在路理臣卧室的衣柜里拿了套休闲服,去了更衣室。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一副,淡色系的休闲服将傅成溪这个人都映衬的柔和起来。
“那家伙好色的很,没被他占便宜吧?”路理臣笑着,给傅成溪泡了杯咖啡。自己依旧闲适的靠在沙发里,像是在这里呆的习惯了,完全没有被囚禁者该有的自觉。
傅成溪嘴角抽了抽,本想驳一句就评郎夙那娇惯少爷也能沾到他的便宜?想想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身边坐下,手里捧着还热着的咖啡。“你是想等他来?”傅成溪闷闷的问了一句,似乎对路理臣无视自己的到来感到失落。“我带你走不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路理臣扫了眼傅成溪,漂亮的眼睛满是薄凉。见傅成溪蹙起眉,不甘的瞪自己,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懂,你还有的救,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有没有机会还不是你一念之间?是你自己不肯放过自己,又何苦将之归咎于命运?理臣,你这是在自欺欺人,你知道吗?”傅成溪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路理臣,大有要把他斥醒的架势。
“成溪,你不明白。”你不明白,在二十多年的爱恨纠葛之后,我已经不再拥有更多的感情可以分给别人。即使自欺欺人的说要忘记从前,到最后,果然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不明白什么?不要告诉我,这三年你只是在等他!”
“够了。”路理臣冷冷打断,不满的收拢的双手。半晌,才舒了口气,淡淡说,“快回去吧,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