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凉风将他的额间的发丝撩起,显得说话时的神情认真且透着无奈。“所以我只好选择更怯弱的方式逃开,求得暂时的自由。而且,我想,我也到了该好好想想的时候了。”
郎夙皱了皱眉,品味着路理臣话里的真假。他说的,的确是最有可能的原因,只是他总觉得有哪里出了错,只是一时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分析。想了想也只是问,“那么,来这里就自由了吗?”
其实他该在把他劫来的时候就做他一直都想做的事情的,却不知道为什么真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却转了性,变得这样耐心而小心翼翼。
或许路理臣总有这样的魔力,将人吸引的几欲发狂,然后将他视如至宝。
“至少,我不高兴了,可以选择离开,不是吗?”路理臣转头看向了郎夙,漠然下划的唇角渐渐勾起一个傲慢的弧度。神情高傲,像在夜间昂首踱步的白猫。
“是是!”郎夙陪笑应道,却暗骂自己一副狗腿样。他这时候不是应该趁着凉爽的夜风,夜间流淌的花香,将路理臣这傲慢的家伙压在栏杆上狠狠的侵犯,不负良辰吗?
路理臣斜了一眼郎夙,似乎是看出他的心思,冷冷的笑了声,“郎少这样喜欢夜景,就好好欣赏吧。我困了,明天见!”
意料之中的,手腕被大力的握住,路理臣嘴角笑意渐冷。
“这样的话,会不会显得太冷淡了?”郎夙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呼吸却开始急促。
“那你想怎样?”
“至少,要做些什么,不是吗?”郎夙贴近路理臣,手穿过他的手臂,环住路理臣细瘦的腰身,越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孱弱。可是这样高傲下的柔弱,总是更让人热血贲张。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低头,鼻尖蹭过路理臣略仰的下巴,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的映衬下,像玉般莹润而光滑。
“再继续下去,我可是会生气的!”就在郎夙的手伸进衣角,抚上路理臣精瘦的腰身时,路理臣冷淡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响起,正好让郎夙停下了动作。
他咬了咬牙,告诉自己冷静,机会有的事,如果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不是更好吗?即使明知这几乎不可能,但是,路理臣,毕竟是不同的。巧取豪夺只会失去的更快!
“生气了?”郎夙收回手,只是还是帖的很近,这是一个危险的距离,对任何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极易擦枪走火。但是忍住,不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这都是能让人迅速亲密的距离。
“我回去了。”路理臣拉开郎夙的手,转身便走。
“我送你回去。”郎夙快步跟上,嘴角勾起笑容,依旧是那样势在必得。不过是等待更美味的猎物,三年都等了,这几天算什么?
“表哥带来的那个人,住在他的隔壁?”顾廷方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看着楼上郎夙的卧室,眼里的不满清楚的显示着他此时的恼怒。
“是的,表少爷。”一边的保镖冷着一张脸,显然是职业的素养极高,并不因为顾廷方的身份而有丝毫的变化,他们的饲主只是郎夙而已。
“表哥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把那个男人带回这里,他想和整个温家对抗吗?还有那个家伙,对路理臣的保护可是无孔不入的。说不定就在哪个角落藏着。他真是......就算,就算是真的喜欢,也不能这样任性的就将人给抢回来啊!”顾廷方坐在那里脸色阴沉的发黑,嘴里喋喋不休的都是对表哥郎夙的不满。
“表少爷,少爷做什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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