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更没有人敢问为什么?一餐宴席,更像是异常不见血的酷刑,只让人汗湿了脊背。终于吃过后,路理臣大赦放行,众人才抹着额角冷汗匆匆离去。
只是,这晚的一餐却是给了众人莫大的印象。路理臣那深沉如水的神情,那锐利且锋锐的眼神,还有那紧抿的薄唇带着冰般的冷硬。这与路理臣平日在人前展现的样子是在相差甚远,以至于他们很长时间后,再回想这个曾经的路董,路氏的决断者,都不经为自己当时没有提出半分疑议而感到庆幸。
席散人尽,偌大的家宅又恢复空荡寂静。路理臣看着佣人将桌上几乎没有动过的酒菜一一收回,却是忽然的就松了口气。终于卸下了这个担子,或许就算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也算是个不错的解脱。看来,他终究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将那人忘记,拉温雅入怀的。
天色已经很暗,盛夏夜空繁星点缀,似是镶满了钻石的湛蓝幕布,闪的人无法直视。直视这似乎美好的夜晚,却藏满了不为人知的隐秘,在这暗色的掩映下,悄悄的酝酿。
郎家大少的私宅,郎夙正手执酒杯,有一搭没一搭的哼着小调。边上伺候喝酒的美人却是胆战心惊的侍候在一旁。见他皱个眉,或是重些的扣下酒杯,便是一身的颤栗。
“做什么?怕成这样?本少我还会吃了你不成?”郎夙不悦的睨了那侍者一眼,便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行了,别一副见到鬼的样子在我眼前晃。”
“是是。”女佣被训斥却如获大赦,立刻收拾了东西,退了出去。
“真是!本少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这些没眼色的家伙,怕怕怕!怕个屁啊?”
“他们是不懂的郎少的好,可是我可是清楚的很呐。”一个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郎夙微微眯了微醉的眼。俊朗的五官在醉酒时显得有些妖异。
他头也不转,继续续着杯中酒,仿佛是没听到身后不请自来的人。郎夙是在京城这脏的不能再脏的浑水里浸淫长大的,没有什么能在他这样的人眼里激起涟漪。就像这样的,忽然让人闯入自己的领域,也不会立马便惊慌无措,凡是他们这样的人,都会在这瞬间在脑海里搜寻所有与来着相关的一切资料,以及他们之间会有的干戈与关联。
而身后这人,在他的印象里实在是再熟悉不过的。他甚至不用看,就能猜到声音的主人是谁,他们之间所有的恩怨都一一列在眼前。只是他依旧醉眼朦胧,似乎是忽略了来人的话,并不与回复。
只是他还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这个人找到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事情。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可交集的,除了交际场上的逢场作戏,他们还有私会的交情吗?他可不知道。
“郎少一个人喝酒?”温公瑾在他对面坐下,依旧笑意盈盈的脸,看不出深浅。
“原来是温四爷,不只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啊?”郎少像是刚看见这不速之客,疑虑之余还表现出一点受宠若惊的讶异。谁不知道前几日路少逢难,这位温家的第三位主子,可是眼睛都不眨的站在一边看戏。谁有不知道他这三年对路理臣的用心,他现在来自己面前,又能说些什么呢?
“呵呵,”温公瑾四下略扫一眼,便轻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其实我是为何而来你也能猜到。”温公瑾见郎夙自己不肯点破,有意要带着他绕上一个圈子。就像郎夙所想,温公瑾自然是比谁都要清楚郎夙这三年对于路理臣的那点心思。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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