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误区,那一列车的人,并不一定就是骆峰的人。但是对于殷弛第一个想到的人,他又不得不更多的揣摩一番。
殷弛咬牙,各种心思电转,而后便得出那样一个结论。温公瑾忌讳路理臣与温雅的结合,这会使他在温家的地位彻底落后于温雅。而这,绝对是温公瑾这样的人所不能忍受的。
他这么多年一直与温雅地位持平,一来是因为他年长,本来根基就比温雅牢固,再加上他娶了沈家的小姐,才能维持这个现状多年。如果她与路理臣结合,那么他其中最大的优势就会彻底丢失。
殷弛向路理臣这样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只是还有一点,他没有说出口。便是那天在路家大门外,他和温公瑾的谈话。不只是他有点破路理臣与那人之间的横亘的想法,他想,温公瑾那句看好戏,或许并不是随口一说,保不定温公瑾是因为这个原因,搞这么一出,去引那人出来。只是这话,还不能向路理臣坦白,否则还不得灭了他们俩。
其实无论是哪个,温公瑾这样做都有足够充分的动机。
路理臣想了想,觉得倒也有些道理,只是还有一点可以否定殷弛的猜测。“温公瑾不会这样做。”看着殷弛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微微笑起来,有点莫测,“那在我身边,他怎么敢乱来?”
“那您可是真太高估我了。”殷弛不可置信的等着路理臣,随即又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表示不肯能。
“一点儿没有高估,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压在沙发上,立刻就会有人打电话过来警告。”路理臣表情暧昧,似笑非笑,隐约的透着一股让殷弛坐立不安的危险气息。
殷弛尴尬的撇过头,有些不愿意承认,但是这却是他不能否认的事实。如果路理臣将他压倒,那个家伙一定不会坐在那里干忍,他的独占欲实在太过强烈。简直会让人误以为那是爱。
只是看着路理臣那仿佛洞悉一切的透彻目光,殷弛有些招架不住般,敷衍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书房。
路理臣看他离开,合上了门后,脸上的笑意便收的干干净净。“阿弛,最好别让我知道,你也插了一脚。”
路理臣虽然当面否决了殷弛的说法,但是,那只不过是想到了另外的可能。毕竟,殷弛跟着温公瑾三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不能确定,到时,殷弛最后会选择谁。
只是这事却忽然的复杂了起来,路理臣拿起桌上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拎出他这三年暗自纂养的那批精英保镖。除了为钱而替他卖命的这些人,他发现在这个地方,他竟然无法信任任何人。
在家里的时光是难熬的,尤其是知道自己不能离开房子一步的情况下。他更是觉得像是被困在囚笼般,连呼吸都不畅快,即使这是他自己的家。
每日醒来后,除了吃点东西外,便是看文件,处理企业事务。完事儿后便怔怔的望着窗外发呆,有时甚至会想,会不会忽然有个遮蔽了窗外的日光,忽然趴在他的窗户上,一枪瞄准了他的眉心。
然后,嘭的一声,便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头骨碎裂声,自己就寿终就寝在这空旷的书房里。
显然,他的幻想是不肯能成真的。于是在这样了无生趣的过到第七天的时候,路理臣算算时间,大概能出去了,却又开始抵触门外那烫人的温度。
正是盛夏时分,路理臣只得吩咐人将后院的游泳池加上一个防晒的顶。建好后,每日除了在空调室里办公,最喜欢事就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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