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房,想到傅成溪的话,又转过身。正巧管家匆匆的赶到楼下大厅,抬头便朝他喊,“少爷,傅董叫人送了一车的东西来,要不要收下?”
路理臣微微蹙了眉,不过是小毛病,有必要一个个把他当绝症患者一样供着吗?不过,他还是朝管家点了点头,吩咐,“都送我老爸那里。”
“是。”
管家又匆匆跑回去,路理臣摇摇头,还是老头子训练出来的管家有职业素质,他的这个,也太毛躁了些,这种事让手下佣人做不就得了?不过这心思只维持到他关门,一旦一个人独处一室,不免又要开始伤春悲秋了。
他抬头看着暖色的屋顶,心中不由的怅然。谁说白色显得冷?暖色不是更让人心寒。
路理臣虽然不是个大忙人,但是事情也不算少。除了要应付那个即将到来的订婚仪式,还要兼顾路氏动向。此外,各种社交也不可避免,虽然他很少露面,但是,有些聚会的面子他还是不得不卖的。
第二日下午,便是温公瑾的场子。原本他想推说身体抱恙,温公瑾断不会为难。但是他得知歌川北斋会出席,正好在日本的项目似乎需要此人的帮扶。那边的人又是沈韵那个身边老人,便决定出面帮他铺铺路。其实是自己闲的慌,一闲啊,就各种扰人的思绪源源不断,实在是让人无法招架,只好给自己找点事做。
于是,路理臣这个神秘嘉宾便华丽丽的登场了。他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却怎么都会成为酒会的焦点,那样耀眼的模样,再普通不过的衣着也掩盖不了他的风华。
他在大厅里穿行,品尝各色的美酒,偶尔会有新人前来攀谈,他竟然也很好脾气的回几句,看上顺眼的还会投以微笑。直看得一边招待客人,一边往这边偷瞧的温公瑾咋舌不已。
直到一个矮个子的青年走到他身前,要与他敬酒。路理臣眨了眨已经有些醉眼朦胧的眼睛,与他轻轻碰了杯,便又是一饮而尽。
那人直叹他好酒量,明朗的脸熠熠生辉。“看来,传闻,都不可信,要见到真人,才能一窥究竟。”
“嗯?”路理臣轻轻哼了声,疑惑的看着说话腔调怪异的矮个子男人,笑笑,手指还轻轻点了点那人,“日本人?”
那人见他伸手过来,鬼迷了心窍般顺势握住。路理臣感到手上一热,顿时皱起了好看的眉,作势要抽出来。却被握的更紧,他心里嘀咕,日本人还真是不礼貌。脑子已是昏沉。
“路董果然绝色。”小日本还想再进一步的时候,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紧紧钳住,他惊愕的回头,便看见一张俊朗的脸,正阴森森的瞪着自己,心想,中国人真真野蛮。便松了抓住路理臣的手,还不甘心的说,“路董是和我喝酒。”
“哼!他是我的。”那人朝他露齿一笑,明明是很可亲的一面,愣是让人感到脊背发凉。日本人匆忙退开,端着还没喝的酒找其他酒伴。
“他妈的小日本,还敢和我抢人?喂!你就坐着让人占便宜?”那人捏了捏路理臣的脸,让他清醒。
懵懂的某人艰难的撑开眼皮,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便立刻酒醒了大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推开眼前的大脸,摇了摇脑袋,看着面前穿着一身高档货的郎夙依旧那么风度翩翩,顿时冷笑,“你就不怕温雅烧半夜要了你的命?”
“哎哎哎!别好心没好报,我可是刚刚救了你,免得你被小日本占便宜。”郎夙夸张的笑着,片刻又似笑非笑的凑近路理臣,“是不是她满足不了你,其实还是我好?”他的声音极轻,却极暧昧,热气喷在路理臣脸上,让后者不适的朝后仰。,
路理臣笑着不说话,脖颈仰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让人不禁欲,火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