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9
“今天我看见那个人了,就站在温老家院门不远处。”殷弛拽下温公瑾在自己脸上肆虐的手,语气忧虑却隐隐的带着期待。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三年之前,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但是他隐约知道事有内情,那个人若不是有莫大的苦衷绝对不会任由路理臣离开他的身边。
“哦?”温公瑾调笑的脸忽然收敛,他将殷弛转了个身,拉着他进了自己的车,车窗关严,“他有什么反应?”
“他?谁?”殷弛疑惑的看向温公瑾,直觉他也很在意那个人的忽然出现。“你是指路少?”
“当然,否则能是谁?”温公瑾微微舒展了眉,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在意了,不由苦笑。难怪刚刚殷弛会说那样一句。“我担心他们死灰复燃,温雅要掀了这半边天。”
“不会的,温大小姐那么喜欢我们路少,看他幸福,也会开心的。”殷弛笑的有些邪恶,看向温公瑾的眼睛闪闪的发亮。
温公瑾一怔,忽然拍了他脑袋一巴掌,笑道,“就你唯恐天下不乱,小心阿雅先灭了你。”
“怎么会,你舍得,我们路少也不允许啊。”
车里静默了几秒钟,温公瑾忽然将殷弛揽进了怀里,对着他的眼睫吹了口气,“说真的,你觉得你家路少会吃回头草吗?”
“说真的,不一定!”
“哈哈哈哈,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温公瑾抱着殷弛笑的开怀,深邃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阴谋浸泡过的晦暗莫测。无论他们谁和谁走到最后,阿弛,你只要旁观就好,永远不要掺进路理臣的毒水里。
回到家后,便是成群的佣人忙前忙后的准备好了所有,路理臣头痛的扶着额,爬上了二楼,进了主卧。他将自己重重摔在柔软的大床上,脑子里都是那寂静的,参杂着紊乱呼吸的巷子,黑暗的,掩藏了所有的情绪,却暴露了所有的软弱。
原来,以为漫漫的三年,不过是恍如昨日。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了牵扯,或许自己陷与不陷,都终将逃脱不了命运的束缚,或者,是他的束缚。
“少爷,有电话,是傅董。”门外的敲门声将他思绪拉回,他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的失神,惊出了一身的汗,人人都说爱上他路理臣是中了他的毒,他呢?他才是中了那人的毒,一旦沾上,就再也甩不开,逃不了,生生世世的纠缠。
他揉了揉眉心,走上前打开了门,“傅董?”
“是的,少爷,是白马国际的傅董。”管家将电话递上,便垂首而立。
路理臣接过电话,示意了一眼,管家便颔首离开了。他走出门靠在二楼的雕花栏杆上,懒懒的开口,“怎么有闲情打电话给我?”
“呵呵,没事就不能找你闲聊么?我们可是老同学了。”那头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温柔。傅董,也就是三年前坠机身亡的傅成溪。那时他就知道事有蹊跷,却没想到,从头到尾,骗了他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亡者本身。
两年前,在那次宴会上,他莫名奇妙收到了傅家的请柬。怀着猎奇的心思,便带着殷弛同去。却没想到,那次傅家盛宴上,遇到了那个他千辛万苦要找寻却总找不到蛛丝马迹的人。他带着逼人的光辉走上傅家的高台,向众人宣布,他将继承已逝傅老留下的整个白马国际集团。在高台上,他甚至朝自己露出了一个成功者得意的笑容。
“哼,你又想玩什么把戏?”路理臣凉凉的回道,戏虐的声线有撩拨的意味。如果说这三年还有什么是让路理臣记得曾经不散涟漪的,便是傅成溪这个本该死去,却好好的活着的人。
那头无奈的笑笑,语气依旧温和,“别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当初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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