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15
如果此时郝斯伯正面临的选择使他彷徨,那么舒桐此时的心情大可以用心如死灰来形容,席殊同已经失踪了七个小时,如果对方是想要他的命,大概那个人已经离他而去。
七个小时,他完全失去了席殊同的消息,生死不明。他还没有脱离舒家的能力,他在舒家拥有的一切力量,在这个时候都显得那么飘渺,完全没有任何用武之地。所有舒家的资源都不会允许他用来救那人,他坐在舒家的禁闭室里,看着小窗外已是昏黄,时间正悄悄的流走。而席殊同生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
“咔嚓!”禁闭室的铁门被下了锁,他抬眼看向那刺眼的入口,面无表情的脸苍白的像是死人。
进来的人就站在他三步远的地方,看他片刻才淡淡的叹了口气。“舒桐,这一切,都是为你好。”轰~~!像是什么从万丈高空直坠而下,舒桐猛地睁大了眼睛,所有的痛苦,挣扎,焦虑,惊慌都被那一声没由来的巨响砸的粉碎。他空洞了双眼,看不见面前母亲的脸上有什么样的表情,无论是什么,都会使他难过的不能自已。
那敬爱的母亲,竟然化身嗜血的魔鬼,夺去了他最重要的人的生命。这个事实,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周围的人,他动了动僵麻的四肢,艰难的爬了起来,木然朝外走。经过舒桐妈妈的时候,脚步只是停顿了片刻,又继续向门外迈去。
他的背影一点点颤动着消失在那刺目的光线里,舒桐妈妈雍容的脸上此时已是盛满着悲哀与痛惜,原本精明的双眼布满血丝,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早就翻江倒海。
一切都已经结束,舒桐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心里明明有个声音在呼喊,这不是结局。
郝斯伯得到消息的时候,显然没有舒桐表现的平静。握在手上的玻璃杯甚至没有承受得住那一收指的力度,啪的碎了一地。
“这是真的?有尸体吗?”
“没有,据那边的眼线说,是带着满袋子的血扔下了悬崖。那里有野兽出没,怕是会尸骨无存了。”
周信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偷偷瞟郝斯伯的脸,瞧他神色骤变,暗叫不妙。然而他收回目光良久后,却没有受到意料之中的怒火,而是常常的静默。
“你先走吧!”郝斯伯无力的扶着额,太阳穴处酸胀的厉害。席殊同死了?他竟然死了?还是在这个时候!理臣怎么接受的了?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还要离开他的身边,他会怎么样?他简直不敢想象,理臣醒来后,得知这个消息时会是怎样的反应,更不敢想,自己离开他时,他会如何面对!
“理臣,看来我们果然是不被祝福的。”他呵呵的苦笑起来,周信离开的时候,在门外隐约听见他的叹息。
路理臣是被噩梦惊醒的,他一睁开眼就立刻爬起来冲进了隔壁的书房里。郝斯伯正在看文件,见到穿着睡衣就冲进来的路理臣,反射性的站起身,却在站起身后,不知该做些什么。
“郝三!”路理臣跑上前,抓住了郝斯伯的胳膊,力道之大,让底子深厚的郝斯伯都不由皱起了眉。“怎么了?”
“殊同找到了吗?”他近乎祈求的看着郝斯伯,就怕他说出那让人恐惧的事实。
郝斯伯看着路理臣,半晌,歉然的摇了摇头。
“没有消息吗?”路理臣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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