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无非是那个女人何时何地做了什么。何时开始将路家拉入歧途,怎样去了上阳,怎样在上阳继续她野心勃勃的计划,然后又是如何被路天方拒绝,后来如何又勾搭上了席相诘,将事情复杂化,最后怎样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最终被谋杀。
这样说来,杀那个女人的主谋,便呼之欲出了。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会去杀了那个女人?因为她背叛了自己,还是害了路席两家?或者只是为了阻止更大的错误出现?
他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只有老头子自己知道,而他是永远不会将这段历史说与自己听的。路理臣撑着下巴,眉头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收紧。
一边的殷弛看着确实皱眉摇了摇头,他猛地站起身,说:“不行,待杂家去探探虚实。”说完转头就走。
路理臣知道他要去干嘛,也不阻止,继续考虑明日要如何与老头子摊牌。这次摊牌的重要性,只在于路天方还依然是路家的家长,他的计划还需要他的支持,因为这才显得,他的态度尤为重要。
“莫非真是因为老了”路理臣喃喃的叹息了一声。曾经他心目中的偶像,竟然也会做出这样不顾后果的傻事。
办公室里,郝斯伯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重重叹了口气。要不是为了能在路理臣的生活中达到无处不在的效果,他也不用费心费神的每次都预料到所有他可能要做出的动作,并且都提前为他完成。
是谁说的,敌人总是比朋友更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他只要他的目光永远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注意力永远投向他,那么做这些事,就值得。而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路理臣身边那个傻缺助手已经耐不住性子,来这里打探虚实。那么也就是说,路理臣固若金汤的防守也已开始松动。
“时机就快到了。”郝斯伯轻轻笑起来。想到那晚与他绵长的一吻,心顿时便如冰雪融化,柔软的能腻死在里面。理臣啊理臣,你还是这样让人欲罢不能。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郝斯伯戴上眼镜,恢复一脸冰山样的肃容。顿时像变了一个人,由初春的温柔立刻到了寒冬的冷漠。
来人是舒桐那边的,手下的小弟朝郝斯伯挤眉弄眼一番才将那人让进门来,然后恭谨的将门关上。
“舒桐公子又事要吩咐?”郝斯伯沉着脸问。
那人没想到郝斯伯态度会是这样冷漠,但是他也是舒家的老人了,懂得逢迎,也知道这个姓郝的不是好逆的麟。便恢复了笑容,说“郝先生忙,舒少让我来知会一声。关于路与顾的选择,他已经有了打算。”
“哦?不知舒少是什么打算?”郝斯伯应付的问了一句。翻着桌上的资料,看也不看那个人。
那人见郝斯伯的态度傲慢,不禁收敛了笑,声音也有些淡,说:“我们舒少说,路与席交好,或顾弱。想问检察官先生对此有何看法?”那人说完便再不出声,只听郝斯伯回应。既然人家不把你当回事,就不要腆着脸上赶着,只是传话就好。
郝斯伯支着下巴似在思考,拇指指腹轻轻摩擦着下唇,片刻便对那人说:“你回去告诉舒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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