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在地下,危险的味道从地下传來,如果我猜的沒错,他们应该是在前面埋了炸药!”
“不是吧!这些小杂毛够阴险的,差点着了他们的道,传出消息说自己在阿泽以前住的那边,却在这里埋炸药,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似的!”野彪此时也收起了轻视之心。
山腰中。
阮十七的小脑袋快速探出,马上又缩了回去,他可不敢仔细观察对方的情况,万一对方有像西克那样的神枪手,那自己的脑袋就要被爆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小心为妙。
“咦……他们怎么停下來了,难道知道了等待他们的是炸药!”阮十七疑惑道,他这招可是从阿泽那里学來的,可是好像不起作用。
“不可能吧!知道地上埋了炸药,他们是猎犬啊!还是带了炸药探测器!”罗耀也惊道。
“有沒有可能是他们以为我们有埋伏,所以不打算鲁莽行事!”刀疤道。
“很有可能!”阮十七点点头。
双方开始采取敌不动我不动,开始对峙了起來,大刚想站起來对他们放几枪,也被阮十七阻止了。
阮十七知道,如果对方有西克这样的神枪手在,大刚与他玩枪,那只是自找死路。
片刻,阮十七的声音终于打破了夜的寂静。
“喂,几个小子,怎么不过來呢?你十七大爷就在这里等你呢?乖了,快过來,过來叔叔唱歌给你们听!”
來吧!來吧!相约酒吧!來吧來吧!相约基友酒吧……
阮十七的歌声在黑夜中响彻天地,余音绕山,让人深深陶醉,又如梵音鸣唱,胜似天籁,甚至他有一种自信,一种能让山下之人为之翩翩起舞的自信……
“狗日的,半夜乱吼什么?不敢下來,想恶心死人吗?”野彪脸都黑了,一个小小屁孩,竟然自称叔叔,还他妈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唱歌,这分明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这对他來说,不可饶恕。
“好,你们能着,我这就下來,你们等着,十七爷下來揍扁你们……”阮十七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