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道:“宁董事长,我喜欢喝大红袍!”
“……”宁仲轩沒有理他,问道:“那事怎么样了!”
“那事,什么事!”阮十七明知故问道。
宁仲轩忽的脸色一沉,鹰隼的双眸盯着阮十七,道:“如果忘了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宁仲轩心中气急,自己花了这么大的心思,这小子竟敢耍自己,把偷药的事给忘了,这样的话,自己就不用留手了。
“哎哟,开个玩笑嘛,宁董事长别生气,我这个人一向都是这么有幽默感……”
“沒觉得!”宁仲轩沉着脸。
“哎,人老了是会迟钝点……”阮十七轻轻一声叹息。
“什么?”宁仲轩眼中似乎迸发出火光來。
“沒沒沒,我是说宁董事长老当益壮,对了,您交代我的事,我已经……”阮十七看了看宁仲轩,看到他的双眼猛一缩,表情有些紧张,还有些期待。
阮十七摊了摊手,继续道:“已经搞砸了!”
宁仲轩闻言,身体微微一颤,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躺倒在沙发上。
作为一方的霸主,全家的性命却掌握在别人手里,迫使他要听命于人,做一个被摆弄的傀儡,这让他如何甘心,又如何安心。
“其实,也不算是我搞砸了,更确切的说,是我弄清楚了一些事实……”阮十七点了根烟道。
“事实,何谓事实!”宁仲轩道。
“事实就是,宁董事长全家都中了一种奇怪的毒,而您让我偷的,就是解药!”
“你怎么知道!”宁仲轩一惊。
“我知道的多的去了,比如那几个给你们全家下毒的家伙,其实根本就沒有解药,就连他们自己也服了同样的解药!”阮十七抽了口烟道。
宁仲轩闻言,整个人猛然站了起來,震惊的看着阮十七,一脸的不相信。
“你凭什么这么说,自己偷不到解药,别想随便找个谎言來应付我!”宁仲轩真怒了,或者说,他真的怕了,如果他们真沒解药,那自己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