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身上的东西。
“别跟我说沒有,国安的那一套我很清楚,从现在起,你要认识到,自己是死神团的一员,而不是国安放出的鱼饵!”阿泽淡淡道。
“信号追踪器,有,怎么会沒有呢?不过这东西老贵了,你拿去做什么?别弄坏哦,我还想自己留着玩玩呢……”阮十七打算拖延时间,唧唧歪歪了起來……
“拿來!”阿泽沉声道。
阮十七见实在拖延不下去了,只能拿出信号追踪器,丢给了阿泽。
阿泽看了看东西,从沙发上站了起來,道:“走吧!回车上!”
“走了,不多呆会!”阮十七揣着明白装糊涂。
“哈哈,小流氓,不要说出太侮辱我那智商的话,小心我揍你哦,走啦!”狂野上來,勾住阮十七的肩膀,将他往门外推去。
阿泽见几人出了房门,将信号追踪器随手丢在了沙发上,眼中闪过一道阴冷,以自己都难以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想追捕我们,那么付出点代价吧!”
几人又重新回到了本田轿车,阿泽开车速度很快,而且对附近地势相当熟悉,左拐右窜,大概10分钟不到,就來到了附近的一座半山腰。
车子在半山腰停了下來,几人打开车窗,居高临下的望着远处刚刚那座呆过的民房。
看着三人脸上那阴邪和兴奋的表情,阮十七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因为能让这三个变态兴奋的事情,绝对不寻常。
“怎么了?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同胞,好兄弟,有什么事,可不能瞒我哦!”阮十七不满问道。
“呵呵,想知道要发生什么事,那就睁大了眼睛看着吧!这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西克兴奋道。
阮十七唧唧歪歪了一阵,沒人再理会他,全都双眼盯着山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几分钟,阮十七亲眼看到山下有几辆车子在那座民房边停了下來,车上下來大批的国安人员,如一张天网般将民房团团罩住,而且正在小心翼翼的收网。
阮十七后背上冷汗顿时迸了出來,他大致已经猜到了这些变态的计划,如果他所料沒错的话,那这些国安的人,将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