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十七连忙松开手,抹了抹那一道泪痕,站起身來。
“谁流泪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像流泪的人吗?你看错了,刚刚醒來,一定是眼花了!”阮十七狡辩道。
“是吗?”贝昕淡淡一笑:“刚刚我在一条很黑很黑的路上,走着走着,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唤我,叫我不要走,叫我别吓他,这个人,是你吗?”
“不是,是你眼花加幻觉,我哪有这么婆妈!”阮十七睁着眼说瞎话,他不愿意在这个话題上再纠缠下去,转移话題道:“能走路吗?我们走吧……”
“走!”贝昕看着阮十七问道:“警察应该快來了吧!不等他们吗?”
“不等了,这个仇,我要自己报……”
作为公职人员,贝昕很想阻止他,可是心里却又不想违背他的意愿,竟然站起來,要跟他而去。
“啊……”贝昕尖叫一声。
“怎么了?”
“脚扭伤了!”
“哦,來,我扶你!”
狼狈的两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现场,在他们离开后沒多久,警车就呼啸而來……
两人打了辆车,先來到荣老的诊所进行了治疗包扎,之后又去买了套衣服换上,一切搞定后,阮十七通过王瑞,要來了周胜的电话。
重新來到星月集团,在周胜的帮助下,去了监控室调查停车场的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中显示,在阮十七进入星月集团大概20分钟后,一个带着鸭舌帽,全身黑色运动衫的男子快速的走进了车场,他的帽檐压的很低,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容貌。
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确认沒人后,快速钻进了阮十七小奥拓的车底,只花了一分钟的时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匆匆离去。
“能认出这是谁吗?”周胜问道。
“根本看不见容貌,怎么可能认的出來!”阮十七摇摇头。
“我认为,就算让你看到容貌也沒用,想杀你的人,未必会自己亲自动手!”周胜猜测道。
阮十七点点头,心中郁闷不已,这他娘的,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