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吧……”三水妹道。
“那外面……”
“噢,我们一起砸的,嘻嘻,这就算是对十七哥你的一点惩罚,原本我对贝昕姐姐有点误会,可是很快就弄清楚了,沒想到贝昕姐姐的身世这么可怜,我更沒想到十七哥竟这么对她……”三水妹道。
“身世可怜,我怎么对她了,三水妹,你可不能听她乱说,毁我一生清白啊……”阮十七知道,在贝昕的嘴里,肯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阮总,我一个小女子哪敢乱说啊!虽然我不能满足你的要求,昨天晚上沒能让你的兽yu得到发泄,可是求求你别将我的行踪告诉我家人,求你了……”贝昕忽然变的楚楚可怜,可在阮十七看來,这小妞在笑,内心在狂笑。
“沒想到贝昕姐姐是落跑新娘,被父母逼着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老头子,现在的社会,竟然还有这种事存在,真是人间悲剧啊!十七哥,既然你收留了贝昕姐姐,就不要总是威胁贝昕姐姐跟你做那事了,这样的话,三水也会看不起你的哦 !”三水妹正色道。
“我……我沒有,三水妹你得相信我!”阮十七解释道,这时,他看到贝昕的嘴角那狡黠的微笑一闪而过。
“算了,三水妹妹,谁叫姐姐的身世这么可怜呢?我认命了……”贝昕抢先诉苦道。
“不行,姐姐不能认命,十七哥如果对你怎么样,姐姐就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放过十七哥的,哼……”
“你……你们……”阮十七脸都憋红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被人冤枉的一天,无奈,大叹一口气,悲呼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两女孩双眼一凛,同时命令道:“打扫卫生去……”
“……”阮十七颤抖着双唇,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冤屈啊!极度的冤屈……
在两女孩刀子般的目光下,最后只能无奈转身,卷起衣袖,直奔战场而去。
这一天,别墅内时不时的响起两个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和阮十七清理战场时发出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