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阮十七发现,自己的胸口部位,那股胀胀的气,好像已经渐渐的消退,疼痛也随着气的消散而缓解了许多。
“呼……”荣老将阮十七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拔出,吐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正色道:“贝昕她男人不错,能忍苦,踏实!”
面对荣老的狂赞,阮十七擦掉汗水,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荣爷爷,您的医术真是出神入化啊!被您这么一扎,嘿!腿不疼了,腰不酸了,胸口也不闷了,现在我对您老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
“行了,别模范周星星了,就你这德行比不上星仔的十分之一!”荣老沒好气道。
“呀……荣爷爷,您这话讲的……忒不厚道,星哥有我挫吗?不对,是星哥沒我挫……也不对,这话怎么说來着……”阮十七陷入了沉思,不过半天也想不出怎么表达,干脆转移话題道:“荣爷爷,來,再帮我屁屁上扎几针,治疗下痔疮!”
“……”贝昕忍无可忍,重新转过身來,大喊一声无耻,一个飞腿朝阮十七踢去。
阮十七见状,转身就跑,嘴里喊道:“小贝贝,小昕昕,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回过头來,欣赏我那完美的身躯!”
“去死,你个长痔疮的男人!”贝昕侮辱道。
“哈哈,天使姐姐,我开玩笑的啦!我不是痔疮男,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脱裤子给你看看,努……快看!”
阮十七说完,扭着自己的臀部,就做脱裤子的姿势,惊的贝昕连忙回过身,脸上一片绯红。
“好了,别闹了,你们两个都是伤势刚刚痊愈,注意点!”荣老正色道:“贝昕她男人,过來,你手上的伤我帮你敷点草药,让伤口早点愈合!”
“好嘞,贝昕她男人來咯!”
荣老的草药有些清凉,很是舒服,在阮十七敷完药后,几人就离开了荣老的诊所。
深更半夜的,他们也沒有赶路回去,就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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