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抚了三水妹后,阮十七戴上口罩,离开自己的别墅,朝公司直奔而去。
“一大早的,让我去她办公室干什么?难道是想在办公室体验一下……,嘿嘿!”阮十七一边朝着秦若寒的办公室走去,心中一边意yin着,口罩下面隐藏着猥琐的笑容。
在他的心里,这种事绝对属于重要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推开秦若寒大门的时候,眼前的情景让他彻底失望了。
只见采三才、刀疤、九指飞三个大灯泡堆在沙发上,阻碍着自己yin荡的计划。
“嗨,兄弟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哎……看來即使我戴上了口罩,也无法遮挡我那俊俏的脸庞!”阮十七一声叹息道。
“哎……做人如果沒有自知自明,有时候也是一种悲哀!”刀疤摇摇头,叹气道。
“刀疤哥,你在说三才哥吗?都是兄弟,你怎么这么说三才哥呢?不过你还别说,有时候我也觉得三才哥沒什么自知之明,上次竟然说自己长的比我帅,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幻觉!”阮十七戴着口罩道。
“……”采三才打了个瞌睡,有气无力道:“丑人多作怪,都沒脸见人了,还睁眼说瞎话!”
“沒脸见人,我这是怕自己的形象太过耀眼,怕闪到你的眼!”阮十七眼中有些得意。
“是形象太龌龊,龊瞎我的眼吧!”采三才嗤之以鼻道。
“你才龌龊,你的‘懂你小甜心’也龌龊……”阮十七开始飚狠话了。
“祸不及妻儿,你小子皮痒了是不!”
“妻儿……”阮十七露出了鄙夷的目光,明明是初哥,还妻儿……
初哥就应该尊重自己的身份,别以为自己上次被小雪吃几下豆腐,就升华为尝过女人滋味的猛男了,哼,阮十七暗暗腹诽着。
渐渐的,阮十七开始变的有些得意,想起自己尝过两个极品女人的滋味,顿时心花怒放,一种难以形容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不自觉的,他将目光落到了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的秦若寒身上,傻傻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