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渔民大叔的身边,吧嗒吧嗒的污染起乡间的空气。
好半天,阮十七先开口了:“大叔,见你大半天沒钓上一只鱼來,你这个渔民,跟我这个儿媳妇一样,也不称职啊!”
“哈哈,我之所以沒钓到鱼,是因为鱼钩上沒鱼饵,如果有鱼饵的话,我相信,我一定能钓上一头大鱼!”渔民大叔道。
“沒鱼饵,大叔,你也太土了吧!还学姜太公钓鱼,在我们这些后辈面前装神秘,我可先跟你说明白了哦,我不吃这套!”阮十七不屑道。
“装神秘,哈哈哈……姜太公可是真正的大能耐之人,他那‘愿者上钩’的钓鱼方式可是寓意着求贤之道,沒想到在你们年轻人的眼里,却成了装神秘!”渔民大笑。
“求贤,大叔难道是指我!”阮十七好奇道。
渔民大叔摇摇头,似乎在否定阮十七的话。
“呵呵,姜太公神机妙算,以愿者上钩的钓鱼方式求得贤臣,助他完成讨纣霸业,而我却沒有姜太公这份神机妙算的能耐,再说我求的也不是贤臣……”
“不是贤臣,那是……”阮十七疑惑道。
“鱼饵,我求的只是鱼钩上的鱼饵,而且这个鱼饵是我主动找人请过來的,并不是像姜太公那样,算出來的,哈哈!”渔民大叔大笑。
“我……鱼饵!”阮十七用手指了指自己,一脸的木然:“大叔,我这个模样,像小蚯蚓吗?”
渔民大叔一愣,他沒想到,这个年轻人的思考方式还挺简单的,竟然扯到真正的鱼饵小蚯蚓上面去了。
渔民大叔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阮十七的裤裆上,竟然來了一句:“我看,不一定……”
“……”面对如此侮辱人的话语,阮十七差点暴跳而起,将这个渔民一脚踹进河里。
不过随即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不忿,调整一下呼吸,眼望不远处的鱼钩,淡淡道:“渔民大叔,你想让我做这个鱼钩上的鱼饵,不知道你想钓的大鱼是……”
渔民大叔双眸一寒,斩钉截铁的从牙缝中崩出四个字:“星月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