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侄子,以前怎么就沒听说过。
都怪自己沒调查清楚,要是自己知道他是姚卫国的侄子,就是忍到便秘,也不会得罪这个姚胖子。
姚卫国是何许人,那可是星月集团的老前辈,在集团内的威信极高。虽然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但在集团的地位依然不下于二级公司总经理级别的人物。
而且他在白道里也很吃得开,认识很多市政府的领导,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前途茫茫的存在。
此刻,王义真的很想转身回去,真诚的向姚辉鞠个躬、道个歉什么的,可是?他即使脸皮再厚,在这么多下属的面前,也拉不下这张老脸。
再说了,自己这么多年來,只知道欺负弱势群体和平民百姓,这次好不容易男人一回,还沒到三分钟,又要被打回原形,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下,最终,王义还是挺起了胸膛,朝着大门外走去。
“哎哟喂,王局走的真叫快哎,不行,我得追上去,将录音放给他听听,跟他商量商量,怎么才能将这个录音的作用最大化,哈哈……”阮十七走出办公室的门,阴阳怪气的说道。
脚步缓缓的向楼梯口走去,速度别提有多慢了,这哪像是追人的样子,根本就是在演话剧。
可是姚辉哪能注意到这些,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阮十七的手机上,这个手机可是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东西。
当然,如果这个录音掌握在普通百姓的手里,他倒不怕,以自己的背景应该能解决,可是它掌握在同样有实力的人手上,就不一样了。
就好比,同一把刀握在不同的人手里,那施展出來的威力自然就不一样,有些人可以用刀开山劈石,而有些人则连木头都砍不断。
“不要……不要啊!十七爷,我的十七爷,乡亲们的薪水我给,我给还不行吗?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了,我还有80岁的老母,瘫痪的妻子,幼小的儿女,家里不能沒有我,不能啊……”姚辉声泪俱下,此刻别说是十七爷,就是让他喊爷爷,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喊出來。
与之相反,阮十七则流露出阴险至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