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眼前这家伙,只能用拳头将他给砸死,可是想几拳就砸死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他们又不是刀疤。
好在野人就站在不远处,他在接到野狼杀人的命令后,疯狂的扑了上來,一向轰向阮十七的脑袋。
阮十七虽然陷入了疯狂,但毕竟还存在意识,察觉到生命遭遇到危险,几乎本能的抬手一挡。
手臂瞬间传來一阵剧痛,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他轰出数米之外。
阮十七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一个激灵,來了个鲤鱼打滚,站了起來。
呸,的一声,嘴里吐出一块血淋淋的肉來,同时嘴角扬起一抹痛快且奸计得逞的笑意,只是满脸鲜血的他,这个笑容让人有点心寒。
阮十七紧紧握着拳头,谁也沒有发现,这家伙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窜钥匙。
“啊……啊……血,血,,痛、好痛……”野狼摸了摸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脖子,脸上的恐惧与痛苦交织。
“哈哈哈,你不是喜欢血吗?自己的血喜欢吗?”阮十七笑道。
“杀,,给我杀了他,杀了他……”野狼指着阮十七,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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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天翔会的大本营内。
一辆大型的铲车,正在铲着昨天战斗后留下來的尸体,堆积如山的尸体根本沒法一一处理,所以他们只能动用铲车,将尸体聚集起來,然后在后山挖个大坑,一起给埋了。
虽然沒有战争年代的万人坑那样触目惊心,聚集了无数的亡魂,但那个坑起码也算是个百人坑,这在和平年代里,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整个会所也停止了开放,大门紧闭,还在一里外设了关卡,凡是准备來会所的人,都一一阻挡在外,理由是,会所大装修,这几天不对外开放。
可是留守这个关卡的几名男子,在几分钟前,却莫名其妙的昏死过去了,至于为什么?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