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的面目开始扭曲,眉头终于皱了起來,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从脖子处侵入他的大脑。
龇牙咧嘴,用尽全力一拳对着野人的脑袋轰去,试图将这野人的脑骨给轰碎。
可是刀疤怎么也沒想到,野人竟然凭借着单手,就将他全力的一拳给轻易握住,力量之大超乎刀疤的想象,另外一只手同样被他死死的拽住。
“他了个娘,这家伙真的算是人类吗?”刀疤心中暗骂一声,忽然眼前黑了一下,不禁打了个踉跄,他知道自己真的要撑不住了,体内的能量已近枯竭。
刀疤毫无办法,双手被限制,脖子被咬住,鲜血哗哗的涌出,视线变的越來越模糊,脚步也是越來越沉……
刀疤在有生之年,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
“吼……”
就在这时,从刀疤身后又窜出一个野人,不,是一只野兽,其实更准确的來说,是像一个类似于野兽的阮十七。
双眼血红的阮十七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面目扭曲狰狞到了极点,龇着牙,毫不犹豫的扑向挂在刀疤身上的野人。
速度极快,比起受伤流血之前,竟然还要快上一丝,这大大出乎了野人的预料,他本能的想逃开,可是本來控制住刀疤的手,竟然被刀疤來了个反制。
嘭,,。
一声压抑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不顾一切陷入癫狂的阮十七一头撞在野人的脑壳上。
哗,阮十七的额头破裂,鲜血飚射了出來,野人双脚蹬在刀疤的胸口,一个凌空翻腾,飞退开來,双脚落地,不停的揉摸着自己的脑门。
显然,野人虽然吃痛,但比起阮十七,他的头颅明显要硬上许多。
可是阮十七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疼痛般,或者说已经麻木,鲜血飞溅的他,并沒有减缓行动,朝着野人狂奔而去,此刻,比起野人來,他好像更加的接近野兽。
如发狂的雄狮扑向野人,沒有任何拳脚套路,沒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竟然和野人展开了惨无人道的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