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的阮十七神情依然泰然自若,好像根本沒这么回事般,反而在心中佩服起自己來,瞧瞧,瞧瞧,咱这声音控制的多准确,响一分不响,轻一分不轻,正好周围两人听到,这就得讲究技术,发音时,这口气得从丹田而出,将音量尽量压缩……
阮十七沒有立刻回应慕俊的质问,而是在那自我yin意起來,这表情欠揍的一塌糊涂。
“是不是你阴我!”慕俊再次质问道。
阮十七咧嘴一笑,凑到他的耳旁,满带侮辱的语气道:“阴你又怎么样,有本事打我啊!你个傻13!”
“你......,不算,你耍赖,这次赌约不算!”慕俊一下子变的像受了气的小怨妇似地。
阮十七不置可否的摊了摊手,笑道:“无所谓,反正这件事你都传开了,你不履行诺言,有的是人唾弃你!”
说着,阮十七跨开脚步得意的飘然而去,不过得意只是他的表面,此刻他的肩膀传來一阵阵剧痛,让他疼痛难耐,肩膀部位已经是潮湿一片,显然鲜血已经浸透了纱布,再不走的话,将弄湿衣裳,到时候就要被人发现了。
被其他人看见沒什么?阮十七最不愿的是被宋晴姿看见,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担心,女人嘛,就应该让她快乐的生活着,担心个什么劲。
阮十七自然沒有回美工班的看台接受所有人的祝贺,悄然的快步离开学校,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紫金华府。
经过这次运动会100米风波后,他知道,自己也算是个闲不住的主,所以最后决定好好休养一阵子,等伤好的差不多了,再出來见人,要不然,这伤口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愈合。
接下來的日子,阮十七乖的不得了,每天晚上回家睡觉,清晨被老妈赶出家门后,坐车去紫金华府接受三水妹的呵护,打打闹闹,缠缠绵绵好不快活,不过他们却一直坚守彼此的矜持,沒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仅仅是互吃豆腐而已。
期间,他还接受了宁橘儿的道别,说什么要跟爷爷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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