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鳄说着,双眼凶光毕露,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扎进了阮十七的右肩枪伤处,极度凶戾的面目让人不免心中发寒,满脸兴奋的将匕首用力的拧了几下。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叫声从阮十七的口中迸发而出,本來已经干枯的血色绷带再次湿润,红色液体如泉水般从他的伤口里涌了出來。
阮十七双眼布满了血丝,脸色如白纸,宛若一头发狂的猛兽发出死前的绝望咆哮。
这一刀,金鳄扎的够狠,阮十七右肩上刹那间多了个骇人的血洞。
吧唧,随着金鳄将匕首的拔出,一道血箭从阮十七的伤口中喷射而出,正好溅到了金鳄的脸上。
金鳄沒有因此而生气,反而看起來更加的兴奋了,只见他吐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边的血水,脸上扬起说不出的邪恶之色。
“叫你一声阮总,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在老子眼里,你连一根小杂毛都比不上,敢跟老子斗,老子就让你后悔來到这个世上,嘎嘎……”金鳄大笑道,很快的,脸上扬起戏谑的表情:“不过,如果你要是叫我一声祖宗的话,或许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此时,已经无力再支撑的阮十七整个人摊着,全靠两名西装男将他架着,才不至于倒下來。
听到金鳄满带侮辱的语言,本來已经垂下的头,极其费力的抬了起來,已经毫无人色的脸上竟流露出不屑的笑容,而且还用那蔑视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金鳄,吃力道:“刚刚这一刀真……真他妈爽,能不能再來一刀,鸟13!”
“……”
无语,金鳄一阵错愕,他真的沒想到,这小杂毛还挺带种的,有着临危不惧,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
就连他身边的几根木头也是现出一丝惊讶之色。
“哦,看來还是条汉子嘛,嘎嘎,老子最喜欢的就是汉子,不过,更喜欢的是看到真正的汉子跪在老子面前求饶的表情!”金鳄道:“我突然想到一个游戏,就是我用这把匕首,每天在你身上割下一块肉,同样的,每天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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